老王浑身一激灵，猛地转过身来，脸色铁青，手指头指着墙角：“你他妈……怎么还没走？”他声音有点发颤，眼神闪烁，活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当场抓获。

我靠在墙边，没动，也不躲。夜班保安过来接班，老王一脸尴尬地和保安打了声招呼，又紧张地看了我几眼，催促道：“赶紧走吧，影响我工作。”说着就往停尸间外走。

我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没急着走。老王停住脚步，转过身，皱着眉头问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还提什么尸检报告？我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声音又低了下去，眼神瞟向我身后的停尸间。

停尸间里，惨白灯光下，那具女尸还静静地躺在那里，双眼空洞，脸色苍白，仿佛睡着了一般。三天前，我就是在这里发现她的。死因不明，初步判断是窒息，但颈部勒痕不明显，法医意见也只是倾向于勒痕被伪装了。

老王最擅长伪装，各种痕迹处理得跟没发生过一样。我盯着他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老王，你背着我来这儿，不就是为了这女的？”

老王脸瞬间红了，又迅速变得苍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。保安皱了皱眉，推了推眼镜，显然不信他。老王叹了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转身走向停尸间。

我心里冷笑，装什么装？不就是个老好人吗？平时看着挺老实的，背着我干啥呢？

停尸间里，老王站在那具女尸旁边，拿起旁边的白布，遮住了她的脸。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支铅笔，在白布上画着什么，时不时还比划几下。我悄悄走近几步，从旁边张望。

那画纸上，勾勒的是一个男人的侧脸，眉头紧锁，眼神阴鸷，似乎带着怒气。老王越画越投入，眉头皱得更紧，嘴里还小声嘟囔着：“你凭什么杀她？她没有做错什么……”我听着他的嘟囔，心里更加确定，这女的不是自杀，也不是意外。

老王画完，擦了擦汗，把画纸收好，又把白布盖回女尸脸上。他转身看了我一眼，脸色更加苍白，声音颤抖着：“刘医生，你……你到底知道些什么？”

我挑了挑眉：“老王，跟我说说吧。你和她是什么关系？她到底是谁？”

老王沉默了，眼神躲闪。我知道，他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