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浑身一激灵，猛地转过身来，脸色铁青，手指头指着墙角：“你他妈……怎么还没走？”他声音有点发颤，眼神闪烁，活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当场抓获。

我噗嗤笑了两声，往前走了一步，故意很夸张地东瞧瞧西瞅瞅，吊儿郎当地说：“哎呀，这不是大半夜的嘛，您这工作得多辛苦啊，不让我瞅瞅，我担心您出事啊。”我指了指停尸间的方向，“这引车玄狐的现场……挺刺激的，我去看看成不？”

老王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，但他立马又镇定下来，摆摆手：“不去，忙，都没啥好看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赶紧走吧，天快亮了。”

我心里暗笑，这老小子，装得还挺像。我走过去，从他旁边经过的时候，故意往他手臂上撞了一下，低声说：“嘿，老王，我还是挺想知道，你那女的到底是不是自杀的。”

老王闷哼一声，没说话，眼神却死死盯着我。我转身，拔腿就往外走，嘴里还哼着小曲儿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我又回头，冲他比划了一个鬼脸。

医院外面的夜风吹得我脸上生疼，我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这事儿有点意思。老王那副反应，绝对有问题。他平时虽然是个老好人，但看人很准，他这脸色，说明他心里有鬼。

我在医院门口转了半天，最后拦住一辆出租车。我对司机说：“师傅，去城北开发区。”

司机看了我一眼：“去这么远干嘛？”

我说：“睡不着，随便兜兜风。”

到了城北开发区，已经是半夜了。我下车后，沿着路灯往远处走。开发区这边还亮着几盏灯，有个小酒吧门口坐了几个年轻人，吵吵嚷嚷的。

我靠在酒吧的墙边，抽了根烟。脑子里回想着老王那天的反应，还有他说那女的不是我预想的自杀。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这老王绝对知道点什么。

烟快灭了，我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：“美女，喝一杯？”

我回头，看到几个小混混围了过来。为首的那个哈哈笑着对我说：“美女，别害怕，我们就是想请你喝杯酒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
我心里一紧，知道这帮人肯定是不怀好意。我嘴上说着：“没空，谢谢啊，我走了。”可是那帮人非但不走，还拦住了我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