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杀。”老王头也不回，咕哝了一句，脚步没停。

我咂咂嘴，口香糖的味道更冲了。“哟，这么有把握？怎么，昨晚验完尸，你掉魂儿了，现在对着那女的唱戏呢？”我故意扭着腰，sled索地跟着他，专门往墙角那盆绿萝边蹭。

老王“噗”地笑出一声，背影像是单薄了点。“少胡说八道，我那是……我那是帮她‘松松筋骨’。”

“松筋骨？”我脚下一顿，猛地扭头，“啥意思？你还给她做针灸？这女的是个死者，你也是个男的，你们俩这是唱的哪一出？”

老王终于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点窘迫，又有点“我跟你说个秘密”的兴奋：“我靠，你小子嘴巴真是利索。我是说，你看她那姿势，压得差不多了，颈椎、腰椎，啧啧……我顺手帮她调整下骨骼结构，让她‘舒服点’，也方便咱们观察。再说我心里也琢磨，为啥她死状看着那么惨烈，呼吸痕迹又那么浅……”

我差点被口香糖呛到。“所以你觉得她不是自杀？”

“嗯。”老王点点头，“自杀，尤其是找个这么绝的方式，挣扎痕迹不可能这么干净。一层灰尘都没怎么蹭，就像被人直接按住掐了脖子。你看她手里那块玉佩，边缘都磨损得锃亮，换谁掐脖子的功夫，手能这么稳？”

我凑过去看那具女尸，灯光明亮，尸体脸上还保持着挣扎的表情，可确实像有人捂住口鼻施暴。只是……老王说的这些，我通过尸检报告都分析过。

“所以呢？”我问。

“所以啊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我觉得背后可能有人逼供，或者……有个目击证人被吓坏了，不敢说。玉佩上的力道不像是掐脖子的，倒像是抓挠，可她手里又没红痕。你说，这女的是不是在挣扎中透露了什么？”

我皱着眉：“逼供？或者目击证人？这案子都三天了，警局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？”

“动静？人家是查案子，咱们是验尸体。”老王嘟囔着，又往前走，“再说，这案子卷宗里有个名字，你看着眼熟不？”

“谁？”

我后台有人给我发了个信息，备注是“神秘联系人”。信息很简短：“案发现场那女尸，别急着定性，有疑点。”没下文了。我以为是哪个写手看了简介瞎戳，也没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