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正对着脸刮，秦川感觉牙缝里都钻着冰碴子。前头那三个守卫，死死把着门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过来，骂骂咧咧的，嗓门大得跟广场广播似的。

“装什么孙子，不想干活就滚蛋！” “冻死算什么，活该！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收你这种人！” “废物！去年的收成全指望你了，结果呢？颗粒无收！”

秦川脸一板，攥紧了拳头。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 чего вы так？ 我不就种地不行吗？你们当Species大佬还是咋地？”嘴上却不敢应，不然指定那帮孙子更来劲。

这鬼天气，冻得他手脚都快僵了。他往里缩缩脖子，呵了口白气，在脸上哈了哈，舒服点。心里盘算着，等这帮孙子走了，赶紧溜进库房挪点吃的。年底分粮呢，这帮王八蛋给磨叽得，眼瞅着快过年了，肚子都唱起歌了。

“滚开！别挡道！”一个领头的吼了一声。

“滚就滚呗，谁怕谁啊！”秦川嘴硬着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呵，还嘴硬？给我往外面撵！”领头的喊了一声。

另外两个守卫，龇牙咧嘴地就过来推搡。秦川心里一横，虽然怂，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他猛地往旁边一闪，一屁股坐到门槛边上。

守卫一愣，没刹住车，撞在了秦川腿上。“操！你怎么坐这儿？”他立刻发现不对，赶紧往后跳开。

这下动静大了，库房里有人出来看热闹。“怎么回事？”

领头的守卫抹了把脸，指着秦川：“头儿，这小子犟，非说冷得难受，不让进去，差点撞到我们。”

秦川也站起身，拍拍裤子上的土，哼了一声：“我冻死了，碍着你们了？”心里还嘀咕，他们三个指着鼻子骂他，他坐个门槛就成挑衅了？这世道，真他妈黑。

旁边的一个老大爷掸了掸肩上没戴的毡帽，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都是自家人，少说两句。阿川，你等着，我进去给你说句好话。”

这个老大爷是管后勤的，人还算公道。秦川这才没那么难受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那就谢张爷爷了。”

守卫领头的翻了个白眼，嘟囔道：“还谢人呢，我看是等着挨训了。”

没几句，张爷爷就从里面出来了，脸色有点难看。“行了，都别在这儿杵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