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指，呼出的白气比刚才那几个卫兵嘴里喷得更旺。城墙根下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光秃秃的枝条在冷冽的晨风里甩得啪啪响，像是在抽打他的脸。他缩了缩脖子，下意识地把揣在怀里半截的馒头又藏深了点。

“哟，这不是秦半吊子吗？游手好闲的废物，怎么，又来这儿蹭冷风了？”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。

秦川眼皮抬了抬，就看见几个穿着破烂皮袄的泼皮无赖，正围着他，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。为首的那个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，像条蜈蚣趴在脸上，他拍了拍手，几个手下立刻围了上来，把秦川围在圈中间。

“大哥，您怎么来了？”一个瘦高个谄媚地笑道，“咱们这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刀疤脸啐了一口，“今天不看出手，就别想走！”

秦川嘴角抽了抽，这帮天杀的，知道他兜比脸干净，就非要欺负他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不大却很坚定：“我说三位大哥，我真是没钱，就剩这个了……”

他说话间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，打开在里面摸索了半天，最后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玉佩，递了过去。那玉佩通体乌黑，入手冰凉，没什么特别，只是边缘磨得光滑，隐约有几道模糊的纹路。

“就这玩意儿？”刀疤脸 eyes 瞪得溜圆，“你当它是传国玉玺啊？拿来，老子先收着，回头给你个面子，卖废品给你凑点钱。”

秦川叹了口气，他这玉佩，是他爷爷留给他的，据说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作用，但他从没见过。现在，却成了他解脱的工具。

“大哥，您要，我就把这玩意儿给您了。”秦川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刀疤脸一把抢过玉佩，翻来覆去地看，最终还是没看出什么名堂，只是觉得这玉佩入手冰凉，有些透着邪性。他随手往怀里一塞，对秦川说道：“小子，算你识相，滚吧，再在这儿晃悠，别怪大哥们不客气。”

秦川感激地点了点头，转身就往回走。刚走出几步，他就感觉怀里的玉佩似乎变了温度，不再是那般冰凉，反而变得温润起来。

他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那块玉佩，发现玉佩入手一片温热，仿佛人之气息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