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把文件夹往桌上一砸，气得跺了跺脚。谢昱笙这才抬起头，眉头微蹙：“什么事儿？”他抬眼扫过去，办公室里就他这一桌亮着灯，其他人不是下班了就是开小会去了。

“谢总，您之前让我做的那个方案，您看看！”林薇薇的声音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急。她这是加班到一半，想起这茬，赶紧汇报上来。文件夹里是她的心血，改了七八稿，就等着谢昱笙拍板呢。

谢昱笙拿起文件夹，几页扫过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放下文件，声音冷了几分：“林薇薇，你的方案，问题很大。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说哪儿不行，谢昱笙已经站了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语气不容置疑：“你自己说说，为什么这么改？依据是什么？”

林薇薇被他这么一压，有点慌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觉得这样更符合市场……”

“市场？”谢昱笙打断她，“市场不是你想象出来的！你这是拍脑袋做的决定，还是真的做了调研？”

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喘气声。林薇薇张了张嘴，什么也说不出来。她知道谢昱笙的脾气，一旦他开始挑，就没人能拦住。她这是自作主张，没想到谢昱笙这么看重细节。

“把你的调研数据拿出来，我看看。”谢昱笙的声音缓和了点，但还是带着命令的口吻。

林薇薇赶紧从包里翻出平板，打开数据。谢昱笙看了一页，又看一页，指了指某个数字：“这里，你是怎么得出来的？”

林薇薇心虚地低下头：“我……”

“你自己看清楚，这里的数据有问题。”谢昱笙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这是专业能力不行，还是在糊弄我？”

林薇薇的委屈一下子涌上来，眼圈有点红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为了公司……”

“为了公司你就可以胡乱做决定？”谢昱笙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林薇薇，我管人事，不是管你这种乱来的人！你的方案，明天不用交了，重新做！”

林薇薇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谢昱笙不是故意的，他是真的把她当个事。可为什么总得是她受委屈呢？

“走了。”谢昱笙没再看她，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
林薇薇僵在原地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不是做不好，只是谢昱笙永远看不到她的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