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，像是要把整片夜空都踏碎一样。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知道，这种时候，多半不会有好事。他这身皮囊看着还顺眼点，可他那副破剑，还有时不时冒出来的邪门功夫，早就成了别人眼中的钉子，肉中的刺。

他手指在车厢板上轻轻敲了敲，那板子油腻腻的，上面还有几道划痕，但还算结实。他暗自运转体内那点微薄的内力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道透过板子传出去，车板微微一晃，马车门应声而开。夜风扑面而来，带着马粪和尘土的气息，让叶凡皱了皱眉。

他刚探出头，就见几匹黑影般的马匹风驰电掣般冲了上来，马上的骑手个个面目阴沉，眼神如饿狼般盯着他这辆简陋的马车。为首那人翻身下马，落在地上时，脚边尘土飞扬，一股煞气扑面而来。“哼，还想往哪儿跑？”那人声音沙哑，像是好久没说话，又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，带着一股子怨毒。

他话音刚落，马蹄声更急了，另外几个骑手也勒住缰绳，马匹不安地刨着蹄子，显然是赶了好久，有些不耐烦了。叶凡心里冷笑，看来自己那点动静，还是惊动他们了。他握紧了马鞍旁的剑，那是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，剑鞘也是破破烂烂的，透着一股子不祥的气息，难怪别人都笑他邪门。
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叶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他知道，自己身上那股子狠戾之气，根本藏不住。他来的时候，为了这批货物，可是跟人明争暗斗了好久，好不容易才弄到手。这笔买卖对他来说，太重要了。

为首那人上下打量了叶凡几眼，脸上闪过一丝不屑。“很简单，交出货物，饶你不死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给叶凡最后一次机会。叶凡心里冷笑，他就算死，也得死得清白，这批货，他花大价钱弄来，凭什么要拱手让人？

“哼，想得美。”叶凡冷声说道，他缓缓拔出那柄锈迹斑斑的剑。剑身入鞘，发出轻微的“叮”一声响，虽然不大，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他手腕一抖，剑尖挑起一道寒光，直指为首那人。

那为首之人脸色一变，显然没想到叶凡敢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