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猎猎，吹得码头边的渔舟歪歪扭扭。叶凡靠着酒旗招展的“忘忧”小酒馆，看着几个阔公子调戏刚下船的花船上舞姬，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嗤笑一声。

“嘿，这帮孙子，走路不长眼啊？”叶凡捏了捏手里那块黄铜钱，钱孔都磨秃噜了，这是他唯一的盘缠。腰间的剑鞘旧得发黑，露出里面渗出锈迹的青钢剑柄，在夕阳底下泛着阴冷的光。

“笑我？一群只会仗着力气欺负人的蠢货。”叶凡把狗尾巴草狠狠别在剑柄上，转身往船舱里钻。

船头立着个矮胖的壮汉，满脸横肉，正不耐烦地踱步。叶凡刚探头，就被拦住了。

“小子，哪儿来的？不买酒就滚！”壮汉手一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叶凡脸上。

叶凡眼神一眯，那双本就细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：“酒钱，我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壮汉已经伸手过来，期待的脸上露出狞笑：“哈哈！看你这模样，就是穷光蛋！少废话，钱拿不出来，就给我滚蛋！”

叶凡慢慢直起身，手悄悄摸向腰间。那壮汉的手刚碰到他肩膀，突然觉得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，眼睛猛地瞪圆。

“你……”壮汉想要缩手，已经来不及了。叶凡手腕一翻，那把青钢剑脱手而出，如毒蛇出洞，精准地钉在了壮汉的手腕上！

“呃啊！”壮汉惨叫一声，手骨咔嚓脆响，捂着流血的手腕，惊恐地看着叶凡。

周围的阔公子和舞姬都愣住了，纷纷转头看来。有人皱眉：“这小子，手挺黑啊。”

叶凡掸了掸剑上的灰尘，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：“我姓叶，单名一个凡字。这剑，喜欢吗？”

壮汉腿一软，差点跪下来：“叶……叶公子饶命！我这就……这就把钱给您！”

“晚了。”叶凡冷冷道，“你该死。”

话音未落，剑光再闪，壮汉的脑袋已经歪到了一边，血溅出来，染红了洁白的舞裙。叶凡看着地上歪歪扭扭的尸体，眼神毫无波澜。

“走。”他拉起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舞姬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？！”舞姬吓得声音发颤。

“找人。”叶凡头也不回，“有人要我的命，我也要他好看。”

江风依旧呼啸，带着江水的腥气。叶凡抱着舞姬，一步步走下码头，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萧索，却又透着一股不屈的劲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