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着下巴，瞅着殿外黑黢黢的夜空。今天王师罚他站岗，说是因为他修炼太慢，拖累整个宗门后辈的进步。林凡想笑，他这个人，修炼就是慢，放一万年也突破不了那第一层炼气期。可偏偏是这种时候，他体内突然就炸开了锅。

那感觉，就像是怀里揣了个烧红的铁球，又闷又烫，还带着股邪门劲儿。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是哪路神仙显灵呢？他本来就是个乐天派，认命是认命，但心里总得找点乐子。

站岗的间隙，林凡就盘膝坐在屋顶，试着感受那股突如其来的异样。炼气期的修士，全身上下就那么一丝气在运转。他倒好，体内像是炸了锅，佛道两股力量在打架，一个要清心寡欲，一个要斩妖除魔。这什么情况？他随手抓了把道观里的香，往嘴里塞了一口，嘿，指望这玩意儿提升境界，纯属扯淡。

香没香，他倒是睡了个好觉。第二天，王师骂骂咧咧地把他叫过去，说他站岗打盹儿。林凡一脸无辜，这大半夜的，他摄心神呢，你让我打盹儿？王师眼珠子一瞪，罚他再站三天。林凡耸耸肩，认栽。

但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凡发现事情没这么简单。每次他运功，体内那股异样就跟着翻涌。起初以为是幻觉，可周围几个同门都瞅见他有时候会突然脸色发白，有时候又突然眼睛发亮。有人眼神狡猾地问他，林兄弟，你是不是得了什么宝贝？

林凡一愣，摸摸鼻子没说话。他要是知道，那还得了？早拿出溜溜了。这天夜里，他又被赶到屋顶站岗。这次他没睡，而是盘膝坐着，任由那股力量在体内乱窜。

跑来站岗的同门小胖子偷偷凑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林兄弟，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得了什么好东西？你看你这状态，连王师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
林凡看了他一眼，没直接说话，反问：“你觉得，我像得了什么宝贝吗？”

小胖子一愣，挠挠头：“嗯……你这身上，总感觉怪怪的，像有股气，但又像是……又像是被打断了。你好好修炼，能不能……”

林凡笑了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放心，要是我得了什么宝贝，早用早利索了。我现在啊，就是享受这个过程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其实吧，我好像……又突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