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白羽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老妈发来的催债短信，字体加得老大，红得刺眼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天花板上单调的纹路发呆。“唉……”他租住的这套老房子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天花板更是惨不忍睹，霉斑点点，像几颗坏死的癌细胞。
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把楼白羽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来。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这月生活费早就被债主划走了大半，手机费都快要交不起了。楼白羽揉了揉额头，站起身来，决定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零工能做。

他穿过老旧的巷子，来到了街角的一家小面馆。面馆里热气腾腾，面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。楼白羽搓了搓冻得有些发抖的手，走了进去。

“要碗牛肉面吗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楼白羽的思绪。

他抬头一看，是一个穿着围裙，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正笑着看着他。

“要，要一碗牛肉面。”楼白羽有气无力地说。

姑娘转身去后厨，很快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。她把面放在楼白羽面前，然后转身去忙了。

楼白羽拿起筷子，咬了一大口面条。面条筋道，牛肉鲜美，汤汁浓郁。他吃得很香，仿佛很久没有吃过这么一碗面了。

姑娘一边忙碌，一边时不时地看向楼白羽。她发现楼白羽吃面的样子很认真，眉头微微皱着，仿佛在享受什么美味佳肴。

“你多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面了？”姑娘突然问道。

楼白羽抬起头，有些惊讶地看着她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很久了。”

姑娘笑了：“那你可要好好吃，别饿着自己。”

楼白羽看着她，觉得她的笑容很温暖，很明亮。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，仿佛有一道光照射进来，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。

“谢谢你。”楼白羽真诚地说。

姑娘摆摆手：“不用谢，快吃吧。”

楼白羽看着她忙碌的身影，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舍。他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，习惯了她温暖的笑容和问候。

面吃完，楼白羽摸了摸口袋，从里面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，放在桌上：“这是你的。”

姑娘拿起钱，有些惊讶：“这怎么行，你都没告诉我你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