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灏冽，你什么意思？”纪雨晗捏着手机，声音有点抖。屏幕上是一张她昨天在公司 egenbrænder 自己的签名合同，合作方是业内鼎鼎大名的 NGC 集团，而且条款里明晃晃写着：不可同时与其他公司接洽同类业务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给你面子，让你空降 NGC 当首席设计师，你还敢跟我谈条件？”莫灏冽靠在 CEO 办公室的落地窗边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高脚杯，杯中的威士忌琥珀色液体晃动着，像极了她此刻混乱的心情。他自己是这家设计公司老板，亲自飞到国外市场挖她这个“过气”设计师，算盘珠子珠子般精明，没想到最后一步会栽在这一张小嘴里。

“我不是谈条件，我是合理诉求。”纪雨晗把手机屏幕怼得老高，“我属于那种龙头老大，下一秒就要封神的那种，不是只肯屈尊一家的助理。”她说得理直气壮，心里却在发虚。NGC 求着要她，不知道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她这个“首席”，可她怎么好意思再提别的？偏偏她兜里比脸还干净，前阵子接了个杂活，稿费刚到手就被某个“老熟人”惦记上了。

莫灏冽挑眉，声音低沉了八度：“合理诉求？你在 NGC 帮你前男友顶了半年班，现在又想跳槽？你还有没有良心？”

“前男友是谁，你很清楚。”纪雨晗噌地站起来，高跟鞋踩在光洁地板上的声音都急促起来，“我跟他早就结束了，你就算当我是垃圾食品，也不能阻止我重新当个米其林三星大厨呀！”

“哦？”莫灏冽笑了，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“你这逻辑说得我头都大了。你是说，我捧你，你却还要惦记别的？”

纪雨晗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她就是想找个好平台好好干一次，赚够了钱就跑路，毕竟这个世界太不靠谱了，谁也不是谁的港湾。可她运气好，刚找到方向就被这位霸总盯上，现在被他逮到把柄了。
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，秘书探进头来：“莫总，您的私人律师和 NGC 的代表都在外面，说有重要的事情和纪小姐您商量。”

莫灏冽嘴角噙着笑，一把搂住纪雨晗的肩膀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线说：“现在是你表演的时候了，小设计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