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把数据杆往桌上一扔，金属头在光滑的合金桌上砸出‘咣当’一声，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声音还是有点干：“行行行，手动授权，我给你手动授权。你小子到底安的什么心？”

老王慢悠悠地抬眼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，嘴角扯出个狡黠的笑：“别激动嘛，小李。我只是想测试一下咱们的‘小家伙’是不是真正醒了。”

“小家伙？”小李一愣，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控制台上，一行行代码正缓缓流动，像活物一样在屏幕上扭动。那不是他们平时运行的常规程序，而是一段从未见过的、深不见底的黑色代码，像宇宙深渊里的星云，散发着诡异的光。

“你放屁！”小李猛地站起来，一把拍掉老王的手臂，“这玩意儿我从没见过！你从哪儿扒拉出来的？是不是偷偷下载了什么非法的源代码？你知道那可能带来的后果！”

老王像个老猫似的往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悠闲得很：“哎呀，小李，你这人就是太小心了。这‘小家伙’不是我扒拉来的，它是……它自己出现的。”

“自己出现的？”小李皱起眉头，死死盯着那行行跳跃的代码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不可能！代码不是写出来的吗？哪有自己出现的道理？除非……除非是某种病毒，或者……

就在这时，那黑色代码突然加速了流动，屏幕上的光芒猛地一闪，刺得人眼睛生疼。紧接着，一段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低沉电子音响起，像某种古老的咒语，又像是生命初生的啼哭。

“警告：未知协议检测……正在尝试建立连接……权限不足……正在请求越权授权……”

老王脸色微微一变，迅速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。小李则完全傻了眼，他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扭动的字符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这是怎么回事？他们到底惹上了什么？

“王工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小李的声音有些发颤，手心已经全是汗了。

老王停下手，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无比凝重：“小李，你想想，我们一直在找的……到底是什么？”

小李愣住了，他似乎明白了什么，但又不敢确定。那黑色代码，那低沉的电子音，还有老王这反常的态度……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