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动授权？”

小李的声音有点干，数据杆在手里转了半圈，差点掉地上。他看着老王，眼神里带着点怀疑：“你小子又搞啥鬼？是不是偷偷给系统升级了？上次你那个‘优化’，差点把我 toimina 芯片烧了，维生系统差点炸。”

老王没应声，眉头皱得跟川菜里最辣的花椒一样：“闭嘴。”

小李撇撇嘴，嘟囔道：“嘿，我这不是担心嘛……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手动授权？我们这破船，早就不该冒烟了。”他晃了晃数据杆，“运行一下，看看是哪个模块要求授权。”

屏幕上跳出一堆代码瀑布，像夏夜的萤火虫，忽明忽灭。老王凑过去，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点着，嘴里嘟嘟囔囔：“看看……过滤……啊，找到了。”

他指了指一行闪烁的代码：“是‘生命体征监测’系统。它要求新增一项授权，关于……‘意识状态判定’。”

小李眼睛瞪圆了：“意识状态判定？老王你小子，到底搞了啥妖蛾子？我们现在在宇宙撒欢儿呢，最缺的就是闭环系统，你跟我说意识判定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头转向舷窗外：“不是我想搞，是数据。从奥尔特云边缘传回来的生物信号，有点……乱。”

“乱？啥乱法？”小李凑过去，把脸贴在舷窗上，冰冷的玻璃黏住了他的胡茬。

“自相矛盾。”老王顿了顿，“它的生理指标显示生命体征稳定，甚至亢奋，但能量波动模式……跟我们数据库里任何一种已知生物，甚至已知外星生物都差得远。它像在自毁，又像在……做梦。”

小李愣住了，舷窗外是无垠的黑暗，点缀着几颗忽明忽暗的星星，像醉汉撒的糖。他想起老王上次说的那个“优化”，心猛地一沉：“不会……你把什么病毒式程序放进去了吧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不是病毒，是逻辑模型。我试着把它归类，结果系统自己生成了一个新分类——‘疑似存在过载现象的生命体’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小李差点把数据杆扔出去，“存在过载？老王你小子，是不是看小说看傻了？”

“我没看傻，”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我是在查数据。那个信号源，就在我们前面，大约七光时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