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这破地方怎么又塌了？”林凡顶着个鸡窝头，没好气地骂咧咧。刚从一块破石头底下爬出来，就看见头顶的天空裂开一道狰狞的大口子，碎成无数块泼出去的玻璃碴子，底下是摇摇欲坠的残垣断壁，昨天他还挺熟悉这破地方，毕竟这是他那破落小摊的邻居。

“林老板，您没事吧？”捧着烤红薯跑过来的小贩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撑着伞就往林凡这边凑，“天上的雷，啧，真是吓人。”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嗓子眼儿里滚了滚，咽了口唾沫：“没事，就是脚底板麻了。”他刚钻出来，根本没注意天上掉雷。这破摊子他开了几天了，就靠早上几个收废品的老头老太太捧场，勉强糊口。钱？那玩意儿早就是过眼云烟，他巴不得不干了。

“林老板您体谅，这年头……唉，天要塌下来，我们这些人能做主吗？”小贩叹了口气，把烤红薯往前递了递。林凡顺手接过来，刚掰开，一股焦糊味就钻进鼻子里。他皱了皱眉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最拿手。”

雷光又闪了一下，小贩干活的手都抖了。林凡没跟他说，他已经等不及了。这破地方，除了偶尔有几个愣头青跟他对着骂，简直完美。没人打扰，灵气混乱，什么好东西没有？他正愁着没地方试他的“无中生有”。

“系统，激活！”林凡脑子里默念。

一道白光闪过，林凡只觉得脑子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小人在里面抢地盘。半晌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才飘出来：

“欢迎使用创世系统！请选择您的创世方向：一，物质创生；二，能量掌控；三，空间开辟。备注：前期建议选择一。”

林凡差点把嘴里没吃的烤红薯喷出来。系统？创世？这都是什么跟什么？他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完全没反应过来。他挣扎着站起来，差点被地上的碎瓦片绊倒。“我说系统，能不能靠谱点？说话能不能像个人？”

“正在获取用户语言模式，请稍等……”系统似乎在努力优化，那声音还带着点刮胡子的涩感。

就在林凡揉着额头，准备继续骂咧咧的时候，眼前那堆残破瓦砾突然动了。不是地震，不是幻觉，那些碎块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，自动组合起来，很快，一座缩小版的城楼就矗立在那儿，棱角分明，古朴典雅，连点灰尘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