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作业写完了吗？"教室里传来上官婉儿的声音，手里还攥着几页皱巴巴的数学卷子。方平下意识摸了摸兜，掏出半包没吃完的辣条，红着脸往她面前一塞："这个你先...""你可以借给人家啊？"她眼睛一挑，从自己抽屉里翻出两支2B铅笔，"看吧，我这里还有。"方平接过铅笔，喉咙发干，突然想起昨天体育课被她撞到膝盖的时候，她也是这样笑着的，眼睛弯成月牙。

后排传来哄笑声，有人喊"方平又想传情书"。方平脸一热，赶紧把辣条往桌子底下压了压。上官婉儿却没在意这些，倚着课桌看他玩笔帽，阳光从窗户斜进来，给她睫毛镀了层金色。忽然她"哎呀"一声，手里的卷子散了一地。方平手疾眼快去捡，脚下一绊，刚好扶到她膝盖。两人同时低头，他的校服袖口蹭到她手背，染了道红印。

"对不起！"方平手忙脚乱要抽手，结果越慌越弄疼了。上官婉儿却抓着他袖口不撒手："疼不疼？"她贴近了些，发梢擦过他的额头。方平心跳漏了半拍，耳根子发烫得能煎鸡蛋。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连风扇声都停了。数学老师敲着黑板笔："方平同学，回答我三角形的内角和是多少？"方平一阵恍惚，脱口而出："是......"

"180度。"上官婉儿帮他解围，突然亮起眼睛"啊"，"你们猜我今天带了什么？"全班瞬间竖起耳朵。她晃了晃书包带子："偷偷告诉你们，我奶奶给我的桂花糕，现在才第三块！"方平闻到甜香，想起昨天放学后远远看到她在小卖部买冰棍的样子。上官婉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，笑嘻嘻将一块糕塞给他："这是我特意留给你的。"方平咬了一口，糕点烫嘴，甜得让人发懵。

下课铃响时，体育委员喊"去打球啊"。方平抓起球鞋往操场冲，路过篮球架时故意放慢脚步。上官婉儿背着书包从教学楼出来，看见他站定在路灯下——那棵老槐树下，不知被谁挂了串学生时代买的锁。她踩着小碎步走过去："方平，你..."话没说完，篮球砸到他的脚踝。上官婉儿惊呼一声，手伸出去又缩回："你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