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眼角余光瞟着屏幕上那姑娘的翘臀，嘴角咧得更大了。他脚下的油门踩得更重，电瓶车压过减速带时颠得人有点晃。心里琢磨着，这钱花得值，下次再来。

拐过街角，老王锁了电瓶车，往小区里走。刚走到单元门口，就见个穿白裙子的姑娘站在那儿，背对着他，手里还举着个快递盒子。小风吹动裙摆，那背影，啧，有点意思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是……他走近几步，借着昏暗路灯往那姑娘脸上瞅。嘿，还真是个熟人。不是那视频里的小娘们，是个认得的。小张，小区里的邻居，就住在三楼，以前老跟他打交道的。

“小张？”老王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那姑娘猛地回头，看到是他，眼睛“唰”一下瞪圆了，手里的盒子差一点掉地上。她脸上血色“唰”地褪了下去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发出声音。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，这反应不对啊。他挠挠头，也有些尴尬：“呃，小张啊，刚……刚出来取快递，瞅见你在这儿，顺路打个招呼。”

小张没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他，眼神像要吃了他。

老王有点慌，赶紧往后退半步：“怎么？我吓着你了？抱歉抱歉。”他扶着电瓶车把，看着她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姑娘今天这是怎么了？平时不是挺爱笑的吗？怎么看见他像是看见什么洪水猛兽似的。

“你……”小张深吸了几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声音有点发抖，“老王，你的事儿……我让你朋友给钱了。”

老王一愣：“谁？谁给你钱了？哪位？”

小张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，本来就白净的脸瞬间成了小花猫：“就是你视频里那个……那个小娘们，她找我了，把钱给了你，就说是你答应的……”

老王彻底懵了，他使劲眨了眨眼：“你说啥？小张你……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

小张捂着脸，哭得更凶了：“误会？我怎么会误会！你手机号是她给我的！说是……说是不差钱，让你赶紧把钱给她！我……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，可她催得急，我就……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心里“轰”一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了。他想起那天晚上，那姑娘给他发短信，问他货到了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