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点开视频，屏幕里姑娘扭得那叫一个销魂，电瓶车都跟着晃了晃。他咧嘴嘿嘿笑了两声，心里琢磨：“这小娘们，胆子不小。”正看得入神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是条短信。

“王哥，货到了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老王眼睛一眯。老地方？他给这哥们送过两次货了，每次都是半夜，货都是些高仿货，风险不小。他嘟囔：“催什么催，我慢着点啊。”摁了发送，又低头看钢管舞视频，姑娘的腰肢招式一个比一个野。

骑到巷口，老王停下车。巷子黑灯瞎火的，只有他电瓶车头灯照出一条窄道。他解开纸箱，沉甸甸的，系在车把上的弹簧都被压得瘪下去一大截。他踹了踹箱子，里面积水，“哗啦”一声。得，又是高仿鞋，新鞋盒里掺了水，骗外地的小白。

他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又看了看那姑娘跳舞的视频。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发红的脸。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还是刚才那哥们发的消息：“王哥，货到了吧？我在这呢。”

老王把纸箱拎起来，对着巷口喊：“啥货？”

巷口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鞋，收钱。”

老王皱皱眉，这帮外地人，说话成这样。他拎着箱子过去，是个穿着黑背心的瘦高个，正蹲在路灯底下数钱。看到老王，瘦高个眼睛一亮：“王哥，来啦！”

老王把箱子往瘦高个面前一放，数着钱递给他：“这次怎么开？”

瘦高个接过钱，数了数，咧嘴一笑：“够意思！王哥，地道！”又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塞给老王，“这个给你，回头……有活儿吱声。”

老王捏了捏纸团，没点反应，直接塞进兜里：“少来这套，真有事儿说事。”说完转身就走，心里烦得很。这帮外地来的，净整些幺蛾子。

回到住处楼下，老王摸出烟盒，刚想抽，手机又响了。还是那哥们，这次居然直接打电话过来。

“王哥！你到了？”电话那头声音有点急。

“到了。说话算话，有事儿说事。”

“王哥，出事了！我朋友，就在这儿出的事，他被人打了，你快来看看！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有些不耐烦：“什么情况？我朋友？你乱说！”

“是真的！就在前面不远的小旅馆！王哥，你快来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