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骑着电瓶车，后座绑着个半人高的纸箱，摇摇晃晃地穿过夜色渐浓的街道。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弹出个网红钢管舞视频，图片上姑娘紧身衣包裹的曲线，晃得他眼皮直跳。

“操！这年头视频都这么直接？”老王骂了句，手指点开。视频里姑娘腰肢扭动，灯光迷离，看得他心里痒痒的。刚在酒吧被赵珊珊甩了，心里憋得慌，现在又被这视频勾得心猿意马。

骑到公司楼下，老王停好车，正准备上楼，眼角余光瞥见个熟悉的身影。他愣了一下，车速慢了半拍，差点撞上去。再定睛一看，那不是前妻苏晚吗？她穿着身职业套装，背个电脑包，看起来精神得很，正低头跟人打电话。

苏晚注意到了他，脚步顿住，眉头微蹙。“王铭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想起上次离婚风光无限，现在却像个泥鳅似的没地方钻。他硬着头皮走过去，脸上挤出点笑：“苏……苏晚。”

“有事？”苏晚语气冷淡。

“没……没事，就路过。”老王卡着壳，感觉脸上有点烫。

苏晚没再看他，挂了电话，转身就往写字楼里走。老王看着她的背影，想起以前他们一起在谁公寓里吵架，谁又哭着说爱谁。那些画面像老电影似的，一帧帧在脑子里晃。

老王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。他想起离婚那天苏晚眼里的光，想起没过多久她就跟那个矿老板跑了。他恨她背叛，也恨自己当初太绝情。

进了公司大堂，服务员正拖地。苏晚径直走向电梯，老王犹豫了一下，也走了过去。

“王铭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电梯门关上，苏晚终于忍不住了。

老王心里一阵翻涌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想起自己开车送她去机场那天，她回头对他笑得有多灿烂。又想起她后来发来的那些暧昧短信，最后一句还写着“对不起，王铭，我走不动了”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喉咙发紧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电梯停在一楼，门开了。苏晚没回头，径直走了出去。

老王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这五年他过得像个笑话。他想起手机里那个钢管舞视频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他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下楼，骑上电瓶车，没头没脑地冲进了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