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辉关掉新闻网页，顺手点开外卖软件。晚上饿得慌，скальпель刚消停下来，肚子又开始叫了。他低头瞅瞅空荡荡的冰箱，叹了口气，最终还是点了顿烧烤配啤酒。

外卖小哥敲开门的时候，正好是晚上八点半。李明辉一边拆餐盒，一边接电话。是之前合作过的那个广告公司经理打来的。

“李哥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电话那头声音挺兴奋，“我跟你说，那个房地产开发商看中我们之前做的那个小区宣传方案了！要跟我们合作，开春就开工！”经理的语气带着点激动，能想象出他在电话那头手舞足蹈的样子。

李明辉正夹着串羊肉串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还行，正愁没活儿呢。”羊肉串烫得他直吸气，他赶紧嚼了两口，咽下去才继续说：“具体的细节你们先定，我这边尽快弄。”

“好嘞好嘞！”经理在那头连声答应，“李哥你太厉害了！这可是个大客户！等签合同了，我请你吃大餐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对了，上次说的那个户外广告位，我们还能争取吗？我听说隔壁跟他们合作了，位置比我们报价的那个好。”

“户外广告位？”李明辉皱了皱眉，“没细想啊，你们先去问问他们给的价格，咱们再商量。”他心里隐隐觉得有点蹊跷。赵建国出事那天，好像正好是隔壁那个广告公司负责他们集团大楼的户外广告。不过，这些乱七八糟的联系，他也没太往心里去。大不了，以后不跟他们合作就是了。

挂了电话，李明辉才想起该吃晚饭了。他拿出啤酒，打开拉环，“噗”的一声轻响。第一口下肚，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这几天睡眠不好，加上精神一直紧绷着，感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。

他想起今天新闻里看到的那个面孔。赵建国，本地响当当的人物，就这么突然没了。世界变化太快，快到让人措手不及。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赵建国，但眼下，他只想好好活着，赚点钱。

这顿烧烤吃得有些心不在焉。吃完，他顺手刷了刷短视频。一个搞笑视频让他哈哈大笑，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。他点开一个本地新闻，屏幕上正播放着市政管理局发布的通知，说下个月要重新规划滨河公园的绿化带，征集市民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