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茶水间，林薇正弓着背，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拭着刚泡好的咖啡杯。手滑了一下，滚烫的咖啡不小心溅了她一手。林薇“哎哟”一声，烫得她直甩手，结果不小心把旁边刚放下没多久的一叠文件撞翻了。

“A4纸、合同、项目草稿……重要的东西！”单婉月站在不远处的吧台边，手里拿着咖啡杯，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谁干的？”

林薇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纸巾都掉了。她赶紧弯腰手忙脚乱地去捡，头都快埋到文件堆里去了。周围几个同事也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，齐刷刷地看向这边，气氛一下子僵滞了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林薇的声音带着颤音，眼睛红红的，看着单婉月那气场两米八的样子，心里又慌又怕。她想说不是自己干的，可这文件是刚交到她手上的，结果就这么散了一地，怎么看怎么像是她弄的。

单婉月冷哼一声，放下咖啡杯，几步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不知道？这办公室就你俩人动过手，装什么糊涂？捡！快点捡！”

林薇咬着嘴唇，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，捡得越来越慢。单婉月走到她身边，直接伸出手，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文件，动作又快又狠，吓得林薇一激灵。

“这次的方案，我不满意。”单婉月随手翻着散落在地上的文件，语气里满是挑剔，“你自己重做。”

林薇的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了张，想说什么，却被单婉月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。她知道，这还是单婉月留情了，要是真的看自己不顺眼，现在就该走人。

她闷闷不乐地站起身，默默地去捡地上的文件。这一次，单婉月没再管她，只是站在吧台边，若无其事地喝着咖啡，但那冰冷的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钉在林薇身上。

林薇捡完文件，递给单婉月，低着头，不敢看她的眼睛。单婉月接过文件，扫了一眼，又皱了皱眉：“还有几个错别字，自己检查。”

林薇咬着笔杆的手指收紧，深吸一口气，把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压了回去。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是，只能忍。但心里那股劲儿，却怎么也压不平。她抬头看了一眼单婉月，目光对上，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