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闪烁的数字，嘴角抽了抽。没错，又是零。整整一个月，他们那个号称“全民养成系”的小游戏上线以来，总流水就是这德行。别说养活了，喝口奶茶都得掰开手指算计。

他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，耳边还回响着HR张姐 yesterday的话：“小王啊，你这段时间辛苦了，公司决定……”

“决定”啥来着？他当时没太听清，只记得自己傻乎乎地应了一声：“好嘞！谢谢领导！”然后咧嘴笑得像个吃了傻X糖的孩子。现在想想，真是想抽自己两嘴巴。

“升职加薪？***呢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灌了口矿泉水。桌子底下，那台他带回家写代码的组装机还没关，屏幕上是游戏后台数据，红红绿绿，一片惨绿。

他这是在哪儿跌跟头了？明明选题做得够火，玩法也参考了几个爆款，怎么就没人玩呢？是宣传太拉胯？还是用户根本不买账？他翻出上个月的用户调研报告，上面密密麻麻的结论写着“模式老套”、“界面丑爆了”、“养成过程太肝”。

王磊噌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廉价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他最烦的就是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，写了也是白写。他打开电脑，点开游戏引擎，鼠标飞舞间，又改了几处UI细节。

“搞不定！硬要搞！”他对着屏幕低吼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大。
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是张姐的消息：“小王啊，我刚跟老板汇报了，公司……”

王磊盯着那个省略号，感觉心脏又揪紧了。果然，他刚想说“公司决定不给我加薪了”，张姐后面的话就来了：“……决定给你一个月试用期，如果还是不行，就……”

后面的话他没看完，眼眶有点热。试用期？合着今天跟他说的那些话都是放屁呢？王磊直接把消息拉黑，猛地砸了一下桌子。

桌上的泡面桶晃了晃，里面的汤洒出来几滴，在黑暗的角落里晕开一小片狼藉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灵光一闪。干嘛非要在老东家报道啊？那破公司，领导动不动就画大饼，画完就跑路。自己干！他现在手里这个游戏虽然惨，但核心玩法还行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