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顶着黑眼圈，在格子间里熬了第三天。老板李总凌晨两点发来的消息还在屏幕上亮着：“明天产品上线，全公司抢单，活儿干不好别想走！”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，说人话就是——明天上线，如果砸了，大家别想拿工资。

王磊砸了口烟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东倒西歪的小游戏界面。这种像素风的跑酷游戏，是公司去年接的单子，客户是个直播平台，想做个冷门游戏的衍生品。当时李总拍着胸脯说：“小活儿，你们几个小子能不能干？” 现在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来，这活儿要死人。

程序员小张顶着黑眼圈凑过来，鼠标在键盘上咔咔响：“王哥，加载速度还是慢，我昨晚又改了优化代码，但效果不大。” 王磊凑近一看，屏幕上显示着刺眼的“60秒加载中”。这个游戏宣传里说“下载即玩”，要是加载时间太久，用户连试的机会都没有。

“不能就这么上线。”王磊掐灭烟头，抓起外套，“走，去网吧。”

网吧里烟雾缭绕，键盘敲击声震耳欲聋。王磊找了个角落沙发坐下，在 Machines 那里排了个号。屏幕亮起时，他皱了皱眉——是竞争对手的游戏。和自家游戏的题材一模一样，但画面精致，操作流畅。更气人的是，对方游戏已经上线一个月，流水快到他们公司一个月利润的两倍。

“得有爆款才行。”王磊摩拳擦掌。他想起上周去大学城推广时遇到的姑娘。那个学动画设计的张扬，画的人物像活过来一样，还说手头有个黏土风的角色设计，愿意低价外包给公司。当时王磊没太在意，现在看来，或许是个机会。

第二天又是早起，王磊赶在直播平台运营开会前，把优化后的版本塞给张扬。“你看看这个，我让程序员调了碰撞检测，现在角色死亡不会卡死。”张扬一边看一边笑，“王老板还挺懂技术啊。”王磊挠挠头：“就是让角色跑得快一点，别让观众骂。”

张扬捏着鼠标，咔咔敲了两下：“问题不大，下午给你改完。”王磊正想说谢谢，张扬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其实……我有个游戏绝稿，本来想投给大厂，但被毙了，想改改，能让我试试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