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借过一下吗？我赶着回家吃饭呢。”林凡脸上挂着讨好的笑，刚想挪开脚步，那几个身影就堵了上来。

为首的是个高个子，穿件灰色校服外套，敞着拉链，露出里面印着()*&%的T恤。他唾沫横飞地指着林凡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听说数学课又被老班点名了？怎么，学渣还有胆子出来溜达？”

周围跟着几个小弟，嗡嗡嗡围上来，都憋着笑。刚放学，谁不知道数学老师刚因为林凡把“1+1=3”写在黑板上，把人家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林凡心里把老娘问候了八百遍，面上却装傻充愣：“哪有啊，我就是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灰色外套伸手就推了他一把。“装什么装？再装老子抽你。”

林凡往后一仰，稳稳落地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妈的，典型的校园恶少操作。

“几位，我真不惹事……”林凡开始打圆场，想着能不能找机会脱身。

“少废话！”另一个瘦高个嗤笑一声，从背后抄出根儿钢管，敲在林凡面前地上，“听说你练了几年功夫？让老子看看，是不是言过其实。”

林凡瞳孔一缩。这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指指点点的，拍照片的都有。他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，但面上还得保持怂样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我就是个普通学生……”

“普通学生？普通学生能把‘1+1=3’算出来？”高个子嗤笑，钢管一挥，“来人，往他身上招呼！别打死，打疼就行。”

旁边几个小弟被煽动起来，围上来推推搡搡。林凡往后退，想找个人少的地方绕过去，但被几人架住胳膊，动弹不得。

“哥……救救我……”一个瘦弱的身影挤过来，被挤得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

是隔壁班的小胖子王磊，平时就被这帮人欺负，此刻被挤在墙边，脸色发白，像只受惊的老鼠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但脸上还得绷着：“哎呀，你没事吧？”

王磊眼睛一闭，抓住林凡的胳膊，声音抖得像筛糠：“哥，救救我……他们又来欺负我……”

林凡看着王磊害怕的眼神，心里骂咧咧的。妈的，不想惹事，但躲不过啊。

灰色外套不耐烦地吼道：“干什么呢？想走就滚，不想滚就滚出来跟老子练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