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又杵了半天，烟屁股在烟灰缸里堆了小山。他盯着秦咏珊手腕上的那块小表，心里直痒痒。那牌子上印着个银灰色logo，他认得，是某家专做高端定制的事务所，一单价最低都得五位数往上。这姑娘平时打扮挺朴素，谁能想到腕上戴着这种玩意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把烟往嘴上叼了叼。

"珊珊姐，我说你这效率也太高了吧？"终于忍不住了，李明把烟蒂往桌上一扔，"我瞅着你刚才改那模块，好几处都挺复杂的，你咋十几分钟就搞定了？"

秦咏珊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："复杂？你确定是复杂？还是你自己的逻辑太混乱？"她顿了顿，手腕不动，眼睛看代码，"我这儿优化了三个算法路径，你那串if-else嵌套到死，能不复杂？"

李明脸一热，嘿嘿笑："我就是……就是想学点新东西。"他最近跟几个所谓的技术大佬混熟了，天天在群里晒项目，可一到真碰上难题就抓瞎。今儿个瞅着秦咏珊这声势，琢磨着能套点话。谁知道人家压根不接茬，又埋头敲代码去了。

办公室气氛有点微妙。其他几个同事都竖起耳朵听，有人憋笑，有人使眼色。早先 resize 秦咏珊能力的人都知道，这姑娘平时话少，一开口准有道理。比如刚才那句，把李明噎得脸通红。

周五下午，项目经理老秦拿着个平板过来敲门。秦咏珊抬头应了声，老秦顺势把平板推过来："咏珊，前面咱们你们接的那个定制家具项目，客户那边最后敲定了。这回要加几个特别复杂的榫卯结构，预算也加了。"

秦咏珊瞥了一眼平板上的图纸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："多了三个异形斗拱，精度要求是毫米级。"她调出自己手机里的设计APP，手指划了几下，屏幕上立刻浮现出三维模拟图。老秦眼睛都直了，这种级别的细节推敲，他要做一整个下午。

"怎么样？"老秦好奇地问。

"可行。"秦咏珊把手机转过来，"技术难点有两个，一个是拼接处的应力分散，另一个是动态加载下的结构稳定性。我这边有两套方案，下周初你们跟客户那边沟通，让他选。"

老秦看得有点傻："这……这得多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