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在那儿没趣地杵了几分钟，吧嗒吧嗒抽着烟卷，烟灰掉的地板上啪啪响。秦咏珊倒是没管他，手指翻飞，屏幕上代码滚动的光标快得像闪电。这姑娘，平时看着挺文静，关键时刻还挺有脾气。

"珊珊姐，我说你这效率也太高了吧？"旁边的小王忍不住插嘴，"李总那边催了好几次了，非要今晚前完成。"

秦咏珊才慢悠悠地抬眼，瞥了小王一眼："催催催，催有什么用？代码不是按 Ctrl+C 就出结果的。"她顿了顿，"要是真耽误事儿，大不了扣我钱呗？反正我也不是来这儿领工资的。"

这话一出来，小王都愣了。他在秦咏珊这儿可从没听过这么呛的话。这姑娘平时话不多，一说起正事儿倒像换了个人。他回头看了看李明，那家伙脸上绿一阵白一阵，端着茶杯的手指把杯口都快捏变形了。

办公室里气氛一时有点凝滞。就在这当口，电梯叮咚一声响，门滑开了。李明立刻满面春风地迎上去："咏珊，代码弄得怎么样了？"他刻意把"秦"字给去掉了，刚才那番被无视的憋屈，他打算用讨好补回来。

秦咏珊连头都没回，继续盯着屏幕："还不行，最后这个模块bug有点奇怪。"她说着，顺手把笔记本电脑转了过去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让李明看得一愣一愣。

"嚯，这……"李明凑近盯着屏幕看了两眼，脸色有点发白。那bug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，他这种全靠脸吃饭的主儿，要是碰上这种技术活，绝对手忙脚乱。

秦咏珊突然"噗嗤"一声笑了出来："真瞧不起人。这种东西对我来说，简直就跟解方程似的。"她把键盘一合，双手抱在胸前，脸上带着点戏谑的表情看着李明："怎么，想学？学不会可别哭鼻子哦。"

李明脸更白了，那哪是学不会的问题啊！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旁边的小王却忍不住拍手："嘿，珊珊姐你这厉害！"

秦咏珊没再理会李明，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薯片，随手撕开倒进办公桌的碗里："吧唧吧唧吃吧，赶明儿好交差。"她这种随性子，反而让人觉得她真不在乎，但偏偏什么叫人看了心里发毛。

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平静，但气氛明显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