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儿头顶飘着几缕黑线，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在林凡胳膊上，力道不大，但那小脸绷着，小眼神里却全是藏不住的委屈。“林凡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

林凡慢悠悠地放下茶杯，眼角的余光瞥过去，嘴角噙着笑：“怎么？苏大仙师这是嫌我怠慢了？还是觉得我刚才没给你面子？”

苏晴儿梗着脖子，嘴硬道：“我呸！谁稀罕你的面子！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总是这样，一点都拿不定主意，让人没劲！”顿了顿，她声音又小了下去，眼神飘忽不定，“还有，刚才那几个仙师……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哦？是哪几个仙师让你不爽了？”

“哼，就是坐你旁边那两个！”苏晴儿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几分不忿，“他们言语间隐隐约约，好像……好像觉得你只是侥幸得到了那块古玉，根本没真有什么修为。还说什么‘狗屎运’，‘昙花一现’……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哦？如此啊。那苏仙师觉得，我该如何回应才是？”

苏晴儿咬着嘴唇，小脸鼓鼓的，半晌才道：“当然是……干脆利落地展示一下实力，让他们知道，谁才是真正的强者！”

林凡笑了，笑声不大，却带着几分玩味：“展示实力？这悟道茶楼，可不是用来逞英雄的地方。你忘了，这方天地，强者为尊，实力才是硬道理。即便是我，也从不藏拙。”

苏晴儿一愣，看着林凡的眼神有些复杂。她知道林凡实力深不可测，但总觉得他……太容易让人看穿了。

林凡看着她的反应，心中暗笑，嘴上却道：“行了，别闹了。茶都凉了，喝吧。不过，我想问问苏仙师，你心中真正的顿悟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苏晴儿一怔，这个问题她从没想过。顿了片刻，她有些茫然地道：“顿……顿悟？是不是就是……心中毫无杂念，完全沉浸在这方天地之中，感悟大道的真谛？”

林凡微微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：“不错。但，真正的顿悟，又岂止是这一点？”

苏晴儿听着，眼神逐渐变得认真起来。

林凡的声音低沉了下去，带着一丝玄妙：“真正的顿悟，是心如止水，却又波澜壮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