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 嘶吼声还在耳边炸响，但林凡发现，车已经停了。不是他松开了刹车，而是根本没人踩得住。他慢慢睁开眼睛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。

车头严重变形，碎玻璃到处都是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后脑勺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被钝器揍过。他低头一看，刚才被自己按在怀里的钱包还好好地躺在座位上，里面的手机、身份证，甚至那把皱巴巴的student ID，都还在。

"搞什么？梦？" 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"滴滴滴——" 一辆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，划破了死寂。几秒后，穿着白大褂的人影影绰绰地撞了进来。林凡这才发现，自己正坐在路边，旁边是辆被撞得只剩骨架的小轿车。

救护员围上来，检查完他的伤势，摇了摇头："还好，就是轻微脑震荡，多休息几天就好了。你家人呢？"

"我……" 林凡想找个借口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儿。等等，他突然想起来，自己的驾照……刚才好像被甩出去了，旁边有辆黑色轿车，他好像还和人起了争执？

"这小伙子，说话颠三倒四的。" 救护员嘟囔了一句，还是决定送他去检查一下。林凡这才发现，阳光有点奇怪，暖洋洋的，却让他浑身有种莫名的燥热感。天空是那种不自然的湛蓝，几朵白云飘过，边缘像是被擦了两遍。

"这什么天气？" 林凡嘀咕着，坐上了救护车。一路上，他都没什么睡意，后脑勺的钝痛反而让他精神了点。车窗外，高楼拔地而起，样式古怪，却又不像是他认知中的任何一座城市。偶尔有穿着飘逸长袍的人从他身边走过，动作优雅，眼神却带着一丝警惕。

到了医院，检查结果出来了，确实是轻微脑震荡，其他没事。林凡拿到报告，护士却多看了他两眼："小伙子，你从哪里来？看你这精神头，怎么不像本地人？这衣服……有点特别啊。”

林凡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T恤，也不知道是哪来的。"我是……迷路了？" 他含糊地说。

护士耸耸肩，给他开了点药，又嘱咐了注意事项，这才让他离开。

走在街上，林凡更加觉得不对劲。路边的广告牌上，某个修仙玄幻剧的代言，主角修炼到渡劫期，手掌拍碎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