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刹车声过于急促，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。林凡感觉眼前一黑，车身像是被巨锤砸中般猛烈下坠，他甚至来不及反应，后脑勺就狠狠磕在了方向盘上。剧痛传来，伴随着天旋地转。

他意识模糊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。恍惚中，他好像看到几个穿警服的人围在他的车旁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。有人喊：“人还在，赶紧打120！”又有人补充：“先看看是怎么回事，这么急刹车，后车估计撞惨了。”

林凡的视线晃了晃，试图睁开眼睛，眼皮却像粘住了一样沉重。他低下头，看到自己的双手，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渍，还有几道划痕。这是……方向盘上的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握着方向盘，怎么会……？

不对，方向盘上的划痕……车里的味道……引擎盖上的裂纹……他猛地抬起头，环顾四周。

冰冷的金属墙壁，陌生的设备和仪器，还有一群穿着白大褂、表情严肃的人。林凡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，努力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凡转头，看到一个梳着马尾辫、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医生，她手里拿着一个心电图仪，正对着他。

“我……这是哪里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神经外科病房，你昏迷了三天了。”女医生放下仪器，靠在床头上，“车祸，中度脑震荡，还有几处骨折。幸运的是，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
林凡闭上眼睛，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车祸时的场景。刺耳的刹车声，剧烈的撞击，天旋地转的感觉……

“病人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女医生又问道。

“头……有点疼。”林凡睁开眼睛，看向女医生，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里？”

“医院啊，你当然是医院了。”女医生努了努嘴，“昏迷的时候还说什么胡话呢，说什么穿越啊，轮回啊，听得我一愣一愣的。”

林凡苦笑了一下：“可能……是做梦吧。”他记得自己昏迷前看到的那些穿警服的人，还有他们的话，“先看看是怎么回事，这么急刹车，后车估计撞惨了。”那么，后车的司机怎么样了？

“后车司机……好像没受伤，轻微擦伤。”女医生耸了耸肩，“不过，你放心，保险公司会处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