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什么事？”林晓晓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透着一股火气。茶水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，哥儿几个眼神躲闪，陈静那边更是半天没动静，估摸着是把手机扔一边去了。

她扔掉手机，手心空落落的，茶叶梗还在手里攥着。哥儿几个还在那儿嘿嘿直笑，林晓晓盯着他们，眼神冷得像刀子。“你们说，陈总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第一个开口的是平时面相憨厚的王哥：“晓晓，陈总那边……有新情况。你们……”

“去你妈的新情况！”林晓晓怒骂一声，桌子一拍，“王哥，我求你了，别在这儿装傻充愣！陈静给我打电话那股子劲儿，我认得！你们哥几个给我使眼色那劲儿，我也认得！到底什么事，一次性全部交代清楚！”

王哥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不是……不是陈总针对你。是……是另一件事，跟项目有关。”

“跟我有关就能挑着说？”林晓晓冷笑，“城门失火，殃及池鱼是吧？说！到底什么事？”

最后还是隔壁李哥瞅了瞅门口，小声道：“晓晓，要不你……找陈总当面问问？电话里说不清。”

林晓晓瞪他一眼：“我找他？当初要不是他步步紧逼，怎么会有今天？现在出事了，想让别人开门见山，晚了！”

茶水间里又安静了。窗外的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，能把人晃瞎。林晓晓盯着地上自己的一只鞋尖，心里骂翻了天。她想起上周陈静那个神秘的笑容，想起那天会议时陈总突然的话锋一转，还有她自己那次失误……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？

正烦躁间，手机又响了。还是陈静那头。林晓晓攥紧手机，接通。

“喂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只有电流声嗡嗡响。林晓晓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林晓晓，”陈静的声音突然很冷，“听说，你把项目方案泄露了？”

林晓晓愣住了：“你说什么？什么泄露方案？我怎么可能泄露方案？”

“是陈总，”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，语气带着几分嘲讽，“昨晚我们庆祝加班，技术部经理不小心拍到的。陈总问，是谁这么大胆。”

林晓晓的脑子嗡的一声，血冲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