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靠在东京街头冰凉的墙壁上，后背()], ]],擦得浑身生疼。周围是川流不息的人影，每个人都裹着防寒的衣物，步履匆匆，像被无形的手推着往前走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喊个人问路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，只能发出一阵嘶哑的沙哑声。

手机在口袋里揣着，比块砖头还沉。早上刚从机场出来，身上那点钱丢了，就剩几张皱巴巴的日元。手机也摔坏了，现在根本没信号，充电宝更是在昨天就没电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冷得牙齿直打架，他觉得自己瘦得像根柴火棍。

“这他妈是哪啊……”林北小声嘀咕，视线扫过街边的广告牌。全是日文，一个字也看不懂。他想起自己刚来东京那会儿，也是一头懵逼，找了个小公寓，每天挤地铁上下班，干着最累的活，赚着最少的钱。五年了，总以为攒够了钱就能回老家躺平了，没想到一飞机的功夫，钱没了，连个地方都找不到。

“冷静，冷静……”林北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知道自己不能慌，慌也没用。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地方暖和一下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赚点小钱的机会。

往前走了几步，他看到路边有个垃圾箱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他蹲下身，借着昏暗的路灯光线往里扒拉。捡了半天，也就找到几个皱巴巴的百元纸币，还有半瓶剩酒。他顺手把纸币塞进兜里，酒晃了晃，一口闷了下去。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呛得他直咳嗽，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。

“妈的，就这点东西……”林北骂骂咧咧，站起身。突然，他眼角瞥到前面不远处有个便利店，闪烁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。他强撑着身体，慢慢挪了过去。

便利店里暖和得厉害，热风嗖嗖地往脸上吹。林北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，往柜台前走去。他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，脑袋嗡嗡的，根本不知道该买什么。

“你好，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？”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小姐姐，声音甜得发腻。林北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没钱”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：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

“先生，您是要买东西吗？”小姐姐看出了他的窘迫，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。

林北尴尬地笑了笑，指了指货架上的零食：“我……我想看看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