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走后，苏梨梨又把玩起来玻璃杯，只是这次新闻转着转着，把杯口给转软了，玻璃屑从指缝里漏了几片进咖啡里。她也不在乎，用嘴吹了吹，抿了一口，又涩又酸，啧，这咖啡是按杯刮粉的吗？

正烦着，手机响，是那个姓万的。苏梨梨嫌弃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接了，免得他追过来。

"万总。"她尽量把语气放得客气点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俩秒，估计在听她声音是不是装得。

"苏小姐。"万青的声音跟在咖啡里泡着的咖啡渣似的，又淡又无感情。

"万总您请讲。"苏梨梨把脸扭向窗外，看街上人来人往。

"昨天的事，是我考虑不周。"万青难得开了句口。

苏梨梨挑眉："您是打算给我道个歉，然后继续当个哑巴木头吗？"

万青没回话。

"或者，您是想告诉我，您根本不在乎自己说了什么，反正您也不差我这个得罪不起的人。"苏梨梨顿了顿，"那行吧，您说得都对。"

"苏梨梨。"万青的声音突然利落了点，"你最好想清楚。"

"我想清楚什么？"苏梨梨转过身，对上电话那头听筒的边缘，"您想让我滚？还是按您说的，做您女朋友？"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苏梨梨哼了声，把手机挂了。

靠在椅子上，她摸出手机翻相册。万元青那次送她的包还在，就挂在衣柜里头。这包不值钱，买的时候她心里还嘀咕过半天，结果万元青说，他看上这牌子了，让她送给苏梨梨。现在想来，这厮八成是看中她了。

可她苏梨梨，什么时候缺过几件衣服？就为这点钱，跟他耗？再说，这人待人也太差了，说话刻薄，穿着又像块冷冰冰的石头。

但转念一想，这么个有钱有势的大佬，要什么有什么，要多少有多少。要是真跟了他……那钱啊，第一个就够她开个连锁奶茶店了。哎，奶茶店，那得多好，开张那天得 Invite 万人青去捧场。

苏梨梨又摸出手机，翻到上次注册奶茶店的页面。密码忘了，登录不了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开始琢磨晚饭吃点啥。

诶，对了，万元青不是说请她吃饭吗？怎么电话里也不提这事。难道是算计好，气她就完了？

苏梨梨噗嗤笑了一声，又觉得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