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你看看这菜，闻着都香。” 沈晚晚夹起一筷子蔬菜色拉，眉头皱得死死的，鼻孔里喷出一股冷气。“香你个头，齁咸齁咸的，估计西兰花下面还泡过酱油。” 陈默扒拉着米饭，头也不抬：“少废话，快尝尝，刚进口的时候还挺嫩的。” 沈晚晚把筷子往桌子上一砸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我尝？我怕不怕被人当成小白鼠啊？姐我尝过一次，那草果味儿，能从牙缝里抠出来三个月！” “姐……你这人真是……”陈默咽了口饭，试图压下火气，“花钱买个教训，值了。” “教训你个头！”沈晚晚瞪着碗里的菜，眼神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，“当初要不是我眼拙，能着了那对狗男女的道？现在倒好，连口干净吃得都成了奢望。” 陈默手指顿了顿，握着瓷筷的手紧了紧：“晚晚，你该过了吧。” “怎么不过？”沈晚晚放下筷子，抓住陈默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掐出血来，“林薇薇那对母女，真是没安好心！当初要不是她，姐我能沦落到这地步？” 陈默挣开她的手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“再说一遍，都过去了。” 沈晚晚甩开手，绕到陈默身后，从后面抱住他腰，声音闷闷地从颈窝处钻出来：“没过去，姐心里一直憋着呢。林薇薇抢了我的一切，连我妈临走前给的最后一个玉镯子，最后都便宜了那贱人。” 陈默转过身，看着沈晚晚泛红的眼睛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苏婉去世前那个梦，梦里那个抱着孩子的背影，分明就是沈晚晚。 “我妈呢？”陈默突然问道。 沈晚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，那笑声却比哭还难听：“哳，我妈早就不是你的妈了。她当初为了保住林薇薇那个便宜女儿，宁可杀掉姐，喂了狼！” 陈默浑身一震，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。妈？苏婉当年为了林薇薇自杀？这不可能！ “晚晚，你说什么胡话？”陈默声音发颤，“我妈那么好的人，怎么会——” “好？你告诉我，什么叫好？”沈晚晚猛地推开他，眼睛里全是血丝，“苏婉为了林薇薇，亲手喂姐喝了那碗安眠药，然后带着林薇薇一起跑了！说是在外面给我找更好的男人，结果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