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"张猛低骂一声，猛地一拧脖子，将弩机上的箭矢推了出去。弦震得肩膀发麻，但他还是咬着牙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三十米外那块画着人形的沙包。

"砰！"

泥沙被惊飞的瞬间，张猛心里咯噔一下。那箭矢堪堪擦着沙包边缘飞过，斜插进了旁边的水壶里。

"废物！废物！连个破沙包都射不中！"后面传来兵痞陆战的吼声，他一把薅住张猛的迷彩服后领，将人拖到掩体后。陆战是老兵了，在队列里算得上是刺头人物，仗着自己体能好，平时就爱欺负新人。

"离你远点！"张猛甩开他的手，喘着粗气抱怨。上午的体能训练才结束，已是汗流浃背，现在再来这套比试，简直是要命。

"不服？那就再来五发！"陆战眼睛一眯，从兜里摸出几支特制的箭矢，"这次不准用弩机，手挨手打！"

张猛想起自己三个月前的样子——整日游手好闲，现在却被这帮当兵的逼着玩这种游戏。他突然觉得很可笑，但又有点不服气。

"来就来！哪有大男人怕个箭的？"张猛咧嘴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抢箭。

"不行！必须用我这套！"陆战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老旧的猎弓，递给张猛。他嘴上说着，手上却没停，另外四支箭矢已经搭在弓弦上，"看好了，我这叫指力射！"

张猛接过猎弓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箭杆，弓弦绷紧后，却感觉怎么也拉不满。"这破玩意儿哪能跟弩机比？"

"试试就知道了！"陆战嗤笑一声，先开了弓。酸痛感立刻从张猛的胳膊传来，但他咬牙忍住，屏住呼吸，瞄准了那块沙包。

"嗖——"

箭矢破空而出，精准地钉进了沙包的胸口位置。

"见鬼！"陆战瞳孔骤缩，"你居然拉得动？"

张猛喘着粗气，手心全是汗。猎弓比他预想的要难掌控得多，但奇怪的是，他似乎在拉弓的瞬间找到了某种节奏。

"再来！"陆战又射出一箭，这次有意瞄准张猛的手腕。扑棱作响的箭羽擦着张猛的脸飞过，带起一阵凉风。

张猛身形一矮，躲过箭矢，顺势用右肘撞向陆战的胸口。陆战没料到他会反击，踉跄后退几步，惊愕地看着张猛："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格斗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