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，程朗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他盯着屏幕上依旧混乱的代码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在键盘上了。这破服务器，就跟他家楼下早餐铺的煎饼果子似的，一塌糊涂，还死活不肯好。“草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面前那台老旧的ThinkPad都差点散架。

桌角的猫耳朵猛地抖了抖，白毛底下露出一对幽蓝色的眼睛，眨巴眨巴地看着他。程朗手一伸，摸上去手感毛茸茸的，软软的，还有点温热。他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两只猫耳朵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什么时候长耳朵了？”

耳朵动了动，用一种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：“饿了……”

程朗：“……”

他机械地站起来，没头没脑地走到冰箱前。冰箱里只有半瓶牛奶和几片面包。他抓起面包塞进嘴里，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，然后捧着牛奶喝了一大口。

“你……”他看着猫耳朵，声音都有点发抖，“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耳朵没回答，只是伸了个懒腰，然后轻轻跳上他的腿。程朗一惊，差点把牛奶洒了。他稳住身形，看着腿上软乎乎的生物，心里乱七八糟的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“朗朗！你醒没醒！”是室友张伟的声音。

程朗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喊道：“没醒！吵死了！”

“喂！我错了！我就是饿了！”张伟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委屈，“你能不能让我进来？”

程朗看着腿上的猫耳朵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打开了门。张伟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牛奶味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！你小子在喝奶呢！”

“滚蛋！”程朗啐了一口，“没看见我忙着吗？”

张伟嘿嘿一笑，走了进来。程朗刚想让他出去，就听到他小声说：“你……你腿上好像有东西……”

程朗低头一看，猫耳朵正用幽蓝色的眼睛瞪着他，还轻轻晃了晃脑袋。他瞬间明白了张伟的意思，脸一下子就红了。

“我……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尴尬地说，“那……那是我的……宠物……”

张伟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宠物？这玩意儿怎么当宠物？”

程朗被他说得一阵心烦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滚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