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，程朗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他盯着屏幕上依旧混乱的代码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在键盘上了。这破服务器，就跟他家楼下早餐铺的煎饼果子似的，一塌糊涂，还死活不肯好。

“草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面前那台老旧的ThinkPad都差点散架。“不能这么下去了！”程朗抹了把脸，眼角瞥见茶杯底那几粒枸杞，皱了皱眉，又倒了杯水，灌下去，苦得他直咧嘴。

就在他烦躁得想摔杯的时候，电脑屏幕突然一阵剧烈的抖动。那跳来跳去的红叉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，然后……然后齐刷刷地变成了绿色对勾？！数据库连接图标旁边弹出一个提示框，内容只有两个字：“成功”。

程朗：“……”

他傻眼了足足三秒，手指都在发颤。靠，真的成功了？这波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，还是昨晚那杯枸杞茶起了什么奇效？他试探着输入了几个指令，结果页面流畅地跳转，数据顺利导入，一切都跟做梦似的。

“不可能，但好像又可能。”程朗眼珠子转了转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响。“虽然这破游戏烂到连个新手引导都没有，但既然连数据库都能连上……”

他点开那个还在闪烁的“新版本更新”按钮，手指悬在半空，像是在等一个天大的秘密揭晓。屏幕上先是滚过一段模糊的加载动画，接着突然亮起一片刺眼白光，伴随着一阵尖锐的电流声，程朗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
再次睁开眼， fondamentali 都不对了。

他猛地坐起身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……草丛里？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，斑驳地洒在他脸上，暖洋洋的，还带着点青草的涩味。远处传来几声鸟叫，近处是虫子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
“操……”程朗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还是那身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，脚上是一双快要磨破的球鞋。但周围的环境，明显不是他那狭小逼仄的出租屋。

他踉跄着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脑子乱成一团。“幻觉？枸杞茶后遗症？”他甩了甩头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就在这时，天空突然暗了下来，浓重的乌云像是打翻了的墨水瓶，瞬间遮蔽了所有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