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那头小王还在嚷嚷，“张哥，那俩妖精跑了！跑了啊！我亲眼看见的！从胡同口那破屋子里出来的，还冲我直笑呢，那眼神，阴森森的！”我这边听着就一乐，嘿，还真跑了。合着我那破瓢还真是中看不中用，吓唬吓唬就得了，真要捉妖，根本不够看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你小子也该下班了，明天继续盯着。”我摆摆手，心里琢磨，这事儿闹的。我老王，好歹也是社会青年，跟妖精打什么交通？要不是看在那俩小家伙可怜分上，我早一脚踹那破瓢里了。

挂了电话，我晃到小区门口，摊上几张传单，吆喝着什么免费送鸡蛋，其实就是想让你看他们家煎饼果子。我寻思着，今儿个就煎个鸡蛋灌饼，犒劳一下自己。刚支好摊子，就瞅见小区门口保安老李叉着腰，正跟两个脑袋尖尖、穿着蓝白相间小袍子的小家伙勾勾斜斜。

“嘿！你们俩..."我忍不住搭话，“那破屋里跑出来的？还笑我呢？”

那蓝袍子的小家伙眨巴眨巴眼睛，露出一对尖牙，却把声音压得又细又尖：“饿...饿...”

旁边另一个瘦高个，脸蛋红扑扑的，也是尖嘴巴，赶紧解释：“蓝...蓝娃想吃煎饼果子！”说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我得一乐：“想吃煎饼果子？行啊，等会儿我给你俩煎一个。”老李在一旁直撇嘴，“张哥，你就惯着他们，下次还不知道干啥呢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我应着，心里却琢磨开了，这两小家伙，虽然淘气了点，可看样子是真有难处。那破瓢能掏出俩妖精，总得有点用吧？不然我这摊煎饼果子，岂不是要天天看他们俩出糗？

煎完饼，我掰了俩鸡蛋，递给蓝娃，小家伙手忙脚乱地接过去，咔嚓一口咬下去，眼睛都亮了。“真...真好吃！”它围着我打转，还得意洋洋地展示它那对尖牙。

看着它傻乎乎的样子，我忽然有了个主意。我把那破瓢又翻出来，拍拍上面的灰。“这玩意儿，叫聚灵葫芦，能收妖，也能学本事。”我把瓢往蓝娃面前一放，“你想学捉妖术，就不该光顾着吃东西。”

蓝娃立马来了精神，围着葫芦转了两圈，小爪子扒拉几下：“学...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