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辰宇动作一顿，转头看过去。一个女人斜倚在墙边，怀里抱着一罐冰镇可乐，脖子上的吊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他认得她，学校新来的助教，叫林曦。“有事？”他有点不耐烦地问，刚才那个电话让他心情有点糟，现在又有人突然出现，打断了他的思路。

林曦没说话，只是抬眼看他，眼神有点亮，又有点凉。她把可乐罐立在脚边，像在等待什么。王辰宇皱了皱眉，想起她刚来的时候，前任辅导员说过这姑娘矜持得很，怎么现在……突然改性格了？

“王辰宇？”一个清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王辰宇转头，看到隔壁系的一个女生端着资料走过来，笑嘻嘻地打着招呼。“欸，王大教授，你在这儿啊？忙着呢？”

王辰宇点点头，没说话，示意她自便。

女生咂咂嘴，绕过他们，走远了。

林曦盯着那个女生的背影，嘴角动了动，最后又归于平静。王辰宇看着她，觉得这女人今天有点奇怪，眼神飘忽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

林曦这才回过神来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找你有点事。”

“说。”王辰宇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“下午的选修课，有人要调课。”林曦把一块小黑板放在地上，开始写写画画，“是那个……张晓然，她家里有点急。”

王辰宇皱眉看着黑板上的名字，不记得这号人，可能是选修课的新生。“怎么个情况？”

“她父亲住院了，她……想调整一下时间。”林曦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她说，如果你同意，她愿意给你当助教，免费的那种。”

王辰宇更疑惑了，他从来不缺人手，更不缺免费的。“不用了，我这边已经有人了。”

“那……”林曦眼神有点黯淡。

王辰宇不想多说，看了一眼她的吊坠，那吊坠的样式很特别，像一朵盛开的花，又像一道烈焰。“你先回去吧，下周给我结果。”

“好。”林曦应了一声，抱起那罐还剩一半的可乐，转身走了。

王辰宇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其妙地不舒服。这女人怎么回事？突然开始讨好他了？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？

他甩甩头，把注意力转回手里的资料上，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。

夜深了，王辰宇挑灯夜战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有点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