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尘灌完水，喉头还在冒火。他抹了把脸，井水浸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，黏糊糊的。夜风一吹，倒也没那么难受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泥点，目光投向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。“谁啊？”他嘀咕了一声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深更半夜的，会是谁的成本来偷东西？

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黑影一晃，一个人影凭空出现。凌尘吓了一跳，抄起扁担就冲了过去：“站住！干什么的？”

来人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穿着一身破旧的长袍，脸在月光下看不太清，只能感觉到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。老者一晃身，就到了凌尘面前，一股苍老但不容置疑的气息弥漫开来。

“少年，别紧张。”老者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股威严，“我并非来偷你东西。”

凌尘握着扁担的手紧了紧：“那你干什么？半夜鬼鬼祟祟的，不像好人。”

老者叹了口气：“我乃云游四方的散人，只想讨杯水喝，却没想到扰了你的清净。”

凌尘皱了皱眉，还是把扁担放下了。他走到水井边，舀起一瓢水，递给老者：“你要喝就喝吧，注意别把井水弄脏了。”

老者接过来，仰头一饮而尽，眼神却盯着凌尘，似乎想从中看出点什么。“少年，你身上有股奇异的气息，绝非寻常人。”

凌尘心里一惊，暗道自己修炼《炼气诀》这些日子，气息自然不同寻常。他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淡淡道：“我没什么特别，就是个普通村夫。”

老者摇了摇头：“普通？我看不像。你身上藏了秘密，恐怕不知道自己。”

凌尘心中警铃大作，暗道这老者八成是个隐世高人，否则不可能在深夜突然出现，还看穿自己的底细。他收敛心神，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：“老人家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老者盯着他看了片刻，突然哈哈一笑：“想你加入我。”

凌尘一愣：“加入你？做什么？”

“跟我走，保你前程远大。”老者眼中精光一闪，“我看你根骨不凡，若能修炼我门中的《太玄功》，将来成就不可限量。”

凌尘心中火热，但他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。《太玄功》这个名头听起来就极其诱人，但他知道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