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没动，眼皮没抬，像一座盖着被子睡不醒的大山。“扔了。”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耳机线还耷拉在手上。

林小夏扁扁嘴，这人赖着不走就算了，还真是没点公德心。她转身进了厨房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，又顺手倒了杯给陈默，晃了晃那杯，示意他拿着。

陈默瞥了一眼，哼了一声，没接，视线又转回了手机屏幕上。林小夏皱皱鼻子，刚想发作，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停住了脚步。

昨晚睡前，她好像觉得衣柜有点冷，随手把衣柜门关上了。老房子嘛，保温确实有点差，尤其是卧室。她鬼使神差地走到衣柜边，伸手去推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柜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股不算冷但挺暗的风灌了出来。林小夏凑过去一看，里面空空如也。她愣了一下，然后“轰”地一下反应过来，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。

什么人？

她猛地转头，正对上陈默直勾勾的眼睛。陈默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嘴角勾着一点笑意，眼神却像淬了冰。

林小夏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你……你干嘛……”她结结巴巴地问，声音都抖了。

陈默放下手机，慢悠悠地站起身，走到衣柜边，顺手关上了柜门。“看。”他言简意赅地说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
林小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小声嘟囔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
陈默笑了，声音带着点嘲讽：“故意的？林小夏，你昨晚睡哪儿呢？”

林小夏彻底没话说了，真被他说中了。昨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迷迷糊糊地就爬起来了，什么都没想，就顺手把柜门关上了。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，早知道就不乱动了。

陈默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心情莫名好起来，但嘴上依旧不饶人：“行了吧，赶紧的，太阳都晒屁股了，还不起来？”

林小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眼圈一红，转身走进浴室。哗哗的水声响起，隔绝了外面的争吵。

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唇角的笑意更深了。这人，真是越看越顺眼。

十分钟 later

两人洗漱完毕，默契地走向客厅。林小夏麻利地煮好了早餐，两人坐在餐桌前，默默地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