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喘着粗气，挣扎着掀开盖在身上的白布单。一股消毒水味儿往鼻腔里钻，有点刺鼻。他低头，后腰那块儿又疼又麻，像是被重锤砸过，还带劲儿。干涸的血迹黏在布单上，黑不溜秋的，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差点就归西了。”

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打团，被对面几个孙子放风筝放懵了，然后就天旋地转，再睁眼就成了这样。这就算完了？林默心里有点不服气。他这手买卖，还没做到头呢！

正琢磨着，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默猛地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正往这边走。他赶紧坐直了身体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。

小护士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输液瓶和针头。她看了一眼林默，然后皱了皱眉：“你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
林默强撑着坐起来，强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：“还行，就是浑身疼，尤其是后腰，跟被卡车碾过似的。”

小护士点点头，开始给他挂针。“这是营养液，补充一下体力。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挽起林默的袖子，准备扎针。

林默看着针头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打针了，每次都得咬着牙才敢伸过去。

小护士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，安慰道：“别怕，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。针尖刺进皮肤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，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。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恢复，就像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。

输液瓶里的液体渐渐流干，小护士拔掉针头，帮林默盖好衣服。“你好好休息，有什么不舒服就叫我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看着小护士离开，心里突然有种奇异的平静感。他知道，自己必须尽快站起来，重新回到那个属于他的战场。

几天后，林默已经能够下床走路了。伤口愈合得不错，只是还留下一道明显的疤痕。他开始康复训练，希望能够尽快恢复到最佳状态。

训练室里，几个学员正在做着各种动作。林默观察了一会儿，然后走上前去。“你好，我是林默，可以教我一些东西吗？”

领头的学员看了林默一眼，然后点点头：“当然可以，我们正缺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