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还是有点懵。他记得昨晚跟老李吹嘘自己多能耐，说要搞个啥自动投币擦鞋机，结果睡一觉起来就发现自己摔成这样。这世界挺逗的，摔死都不死透，留他这么个荒诞不经的魂儿在这儿晃荡。

他掀开被角，露出一身皱巴巴的旧衣服。这身打扮一看就是老李给的，灰扑扑的，袖口还洗得发白。王磊皱皱眉，这哪像他平时穿的衣服啊。他翻了个身，摸到枕头底下有个硬硬的布袋，伸手掏出来一打开，里面掉出十块钱来。王磊眼睛一亮，十块钱！这在1980年可不少，够他吃上一个月了。

他赶紧摸出兜里的皱巴巴的纸，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草图。王磊咧嘴一笑，虽然摔傻了点，但脑子还是灵光着的。自动擦鞋机，虽然这会儿还不太实用，但要是真能做出来，那可就发财了。

正想着，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王磊赶紧坐起来，刚想说点什么，门就推开了。老李探进个头来，看到王磊醒了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
“醒了啊，老弟。”老李说着进了屋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麻袋，“给你带了点吃的，楼下老张 صنایع غذائية 买来的，可鲜了。”

王磊看着老李，语气有点奇怪：“这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

老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我这不是看你昨晚摔得这么惨，今天早上出门就没看见你人，就想着去找你。结果问了你家邻居，才知道你没去上班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那脑子……这次摔得是挺重。”

王磊眼睛一瞪：“我脑子怎么了？我明明记得我想搞个自动擦鞋机，这可是个好主意！”

老李挑了挑眉：“自动擦鞋机？你那想法挺有意思啊。不过，你先跟我说说，你昨晚是怎么摔成这样的？”

王磊欲言又止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不说了。反正我没事，起来就干活。”

老李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。他知道王磊这人，平时挺逗的，但脑子其实挺灵光的。这次摔得这么重，他居然还能想起这事，这说明什么？老李摇了摇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
王磊从床上爬起来，跟老李一起收拾屋子。老李看着他忙碌的背影，突然觉得，这小子，还真有可能做成这事。他嘿嘿一笑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