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晃了晃脑袋，试着记起昨晚发生了啥，结果脑子里跟一团浆糊似的，除了记得自己好像救了个姑娘，其他全忘了。他伸手摸了摸额头，这地方凹凸不平，像是被人用钝器砸过，火辣辣地疼。

"我这是在哪儿？"林越嘀咕着，走到窗边往外看。楼下是条黑漆漆的巷子，巷口一堆不知道谁扔的垃圾散发着酸臭味。再远点，是一些歪歪扭扭的违章建筑，电线乱成一团，霓虹灯照着，倒像是住在哪个老破小里。

"搞什么啊..."林越皱起眉头，这地方怎么看怎么眼熟。他蹲下身想在床底下找点什么，结果摸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黑乎乎的木盒子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

"这是哪儿来的？"林越又把盒子翻了个面， ấn印着個小小的火漆印，像是某种信物。他随手擦了擦，突然盒子"噗"的一声，冒出一团黑烟，熏得他直咳嗽。

等烟雾散了，林越发现盒子变成了个焦黑的破口袋，里面空空如也。就在他准备扔掉的时候，口袋突然自己飘了起来，转了个圈停在半空中。

"搞什么啊，破玩意儿。"林越顺手想把它扔出去，结果手腕一空，那破口袋比他反应更快，"咻"的一下飞出窗户，消失在巷子里。

林越愣了几秒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后颈突然一阵发麻。他猛地转头，发现脖子上贴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血写着几个大字："速来天宫报道，迟则生变。"

"我靠！"林越把纸条揉成一团，第二次感觉脑子抽痛，但这次比昨晚轻多了。他打量着这豪华到过分的大床，墙上价值不菲的山水画，还有空气中那股子陈年的香水味——这方向，绝对不是他租的小破房！

"行啊，神仙也有抠脚丫的时候。"林越坐回床上，摸出手机——不是，摸出那部只能打电话的老年机，翻出存的最久的一个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
电话响了七声，被挂断。林越皱皱眉，又拨了一次，这次接了。

"喂？"电话那头是个闷闷的声音，"怎么喊我？"

林越咽了口唾沫，用最土的话术说："我……我昨晚捡了个姑娘，她不见了……" 说着说着，他突然想起什么，"不对，姑娘是给我个东西，让我去天宫……" 说着说着，他自己都给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