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厂里头空气比外面还差。叶凡皱着眉，又吸了吸鼻子。就是，他这空间都能过滤的玩意儿，愣是让这儿的气味给渗透出来了，真他娘的绝了。

“我，叶凡。”对着镜子，叶凡摸了摸自己这块脸。三年了，还是这副德行，胡子拉碴，眼窝深陷，一看就是长期熬夜和累成狗的样子。

他掏出钱包，在里面翻了半天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港币，又掏出一小包皱巴巴的香烟，扔进嘴里，点燃。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呛得他直咳嗽，但他还是吸了一口，缓缓吐出来。

“得，至少还有点钱，还能抽上烟。”叶凡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不管怎么说，今天又混过去了。

他走出厂门，看着外面的阳光，心情稍微好了一点。今天是周六，一般情况下，工头是不会让工人们休息的，毕竟都是血汗钱。但是今天，工头据说生病了，所以工人们都放假了。叶凡无所谓，反正他也没多少钱，少一天多一天都无所谓。

“走，去市里转转。”叶凡抖了抖身上的灰尘，朝着市里的方向走去。

市里比厂里好多了，至少还有点人模狗样的。叶凡走在街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想着。三年前，他还是个穷小子，穿着破衣服，被人欺负得抬不起头。现在，他虽然还是穿着破衣服，但是手里有钱了，腰杆也直了。

“嘿，兄弟，看你这气质，像是做大事的人。”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，叶凡一回头，看到两个穿着西装革履的年轻人，正冲着他挤眉弄眼。

叶凡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准备绕开他们走。但是其中一个年轻人却拦住了他，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脸。

“哥们儿，别介，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年轻人笑着说。

叶凡一愣，没反应过来。他看着这个年轻人，然后又看了看另一个年轻人。这两个家伙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，叶凡心里冷笑一声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叶凡冷声问道。

“我？我是阿杰，这是阿强，我们是‘华哥’的人。”年轻人自报家门，脸上带着一丝傲慢。

叶凡心里一沉，他听说过‘华哥’，是市里一个小有影响力的黑道人物，手下有一帮小弟，专门收保护费，搞点暴力活动。

“所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