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地方真他娘的难闻。叶凡又吸了吸鼻子，鼻腔里那股子混合着汗臭和劣质酒精的味道差点让他当场反胃。他自带的空间明明能过滤掉这些，可这破厂的卫生条件差到连他空间都能穿透，也是绝了。

“我……谁啊？”叶凡对着镜子，摸了摸自己这张脸。镜子里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却格外亮。这是他第三次重生，这次回来得特别晚，直接掉进了1980年代中期的香江。前两次都死得憋屈，这次他发誓要抓住机会，不再重蹈覆辙。

叶凡打了个哈欠，身体还有点虚。就在他准备用空间恢复体力时，口袋里的传呼机突然“滴滴滴”地叫了起来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九龙地产的老板告诉他，城西有个老厂子要拆迁，地皮便宜，让他赶紧过去看看。

叶凡皱了皱眉，这破厂子他知道，就是城西那家老印刷厂，已经废弃好几年了，周围全是垃圾，连狗都不愿去。但九龙地产看上的地方，那肯定有门道。他打开空间，给自己弄了点吃的，喝了口水，然后跟着司机就往城西赶。

老印刷厂的大门锈迹斑斑，周围杂草丛生。叶凡走进去，一股更加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。他皱着眉走了几步，突然发现地上有个东西在发光。他蹲下身捡起来，是一片小小的金属碎片，形状很奇怪，边缘还有一圈凸起的纹路。

“这是啥？”叶凡皱着眉，用手指敲了敲，金属碎片发出“当当”的声音。他试着用空间之力触碰，碎片突然亮了起来，投射出一道 blurred 的光幕，上面是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和图案。

“他娘的，这是啥玩意儿？”叶凡大吃一惊，这绝不是普通的金属碎片。他仔细研究了一番，终于认出这是某种古老的电子设备残骸，可能是几十年前某个秘密实验室的遗留物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。叶凡赶紧躲到一堆废弃的机器后面，从缝隙中偷看。只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短发中年人，手里拿着一张图纸。

“老周，你说这地方真的能拆吗？”一个瘦高个问。 “能啥不能啥，九龙地产看上的，那肯定有赚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