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曦捂着肚子，叉着腰，气呼呼地瞪着苏云舒：“你给我说！你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亲戚？昨天在我面前花前月下的，今天就跟别人勾勾搭搭，这是唱的哪出戏？”她脚跺得脆生，院子里青石板都跟着颤了颤。

苏云舒被她这架势吓了一跳，赶紧换上惯常的温婉笑：“曦姐您小声点，不怕旁人听了去？我……”

“我怕？”苏云曦夺过她手里的团扇，扇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木柄差点砸到苏云舒的脚，“昨儿个是谁，在 سن۔ū (sū)居那边，对我那小厮吹吹喳喳，说些有的没的？今天倒好，在我面前挽着胳膊，笑得跟朵偷食的傻绵羊似的！”

苏云舒那张向来柔弱的巴掌脸瞬间涨得老红，指节都在发抖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……”

“我怎么胡说八道了？”苏云曦下巴抬得高高的，眼神像鹰隼一样，上下打量着苏云舒，“昨儿个那个穿青色小衫的小厮，不是你偷偷派去后山打水送你的吗？我明明听见了！还有，你那珠钗，不是你前儿个托人去城东买，说是给生母挑的吗？结果我今儿个见了你生母，人家说根本没收到你送的东西！你告诉我，苏云舒，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？”

苏云舒被她一连串的质问问得哑口无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苏云曦嗤笑一声，伸手就去抓她的胳膊，“那你解释解释，你那小厮去哪儿了？你那珠钗呢？是不是又拿去跟别人私相授受了？”

眼看就要被苏云曦拽住，苏云舒急忙后退一步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你……你别血口喷人……我真是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那你那梦是哪里来的？”苏云曦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你前儿个说做了个怪梦，梦见有人要害你，还梦见那个穿青色小衫的小厮遭了殃。我让你去告诉爹，你死活不去，说是梦话，说不清。现在梦应验了，你倒是说！”

苏云舒猛地一愣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
苏云曦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，心里冷笑一声，弯腰捡起地上的团扇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：“怎么不说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