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RETURNerven把酒碗往桌上一顿，碗底跟桌面来个亲密接触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。这动静不大，但在寂静的酒肆里，却像根针，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给挑了起来。酒液激荡，溅起几滴在空中划着弧线，然后“啪”地落在碗沿上，瞬间蒸发。

角落那帮人眼睛齐刷刷转过来，为首的是个独眼龙，眯着眼打量李RETURNerven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两颗尖牙，活像个刚吃过人的野兽。“哟，这不是李爷吗？怎么，今日高兴，一个人喝酒？”独眼龙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李RETURNerven没回话，擦了擦嘴角的酒渍，转身出了酒肆。这帮人，他惹不起。

夜色如墨，李RETURNerven抄着小河，往码头走。月光被乌云遮了大半，只有稀疏的几缕洒在水面上，碎成一片片金光。他裹紧了身上那件破旧的风衣，寒风一吹，酒劲有点上头。

“李RETURNerven，听说你得罪了钱督 kaymakam 的人？”旁边一个跟班凑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
李RETURNerven头也没回：“你听谁说的？他们钱督 kaymakam 手下，有多少人？我认识？”

“嘘……”跟班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，眼神飘忽，“有些人，你不知道。据说是钱督 kaymakam 手下最得力的干将，叫赵四，人如其名，四四方方的，拳头也方方正正。”

李RETURNerven停下了脚步，背对着跟班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寒气：“赵四？我知道。怎么，他有事找我？”

跟班咽了口唾沫，摇摇头：“不敢，李爷。只是……最近风声紧，有些朋友劝我，还是别跟您掺和太多。”

“掺和？我掺和什么了？”李RETURNerven转过身，眯着眼睛打量跟班。

“就是……钱督 kaymakam 那边……”跟班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李RETURNerven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跟他们掺和，能有什么好下场？”

他拍了拍跟班的肩膀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：“回去吧，今晚打更的都换了人，别让钱督 kaymakam 的人知道你找过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