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RETURNerven把酒碗“咣当”一磕，液面晃荡得老高，酒香混着汗味儿熏得人眼皮直打架。他喉咙一梗，又吞了口唾沫，眼珠子却死死盯着角落那帮人。五六个硬汉挤在一块儿，像一窝等着下崽的豺狼。领头那 guy 个头贼高，敞着半边袄，露出肋骨架子，脖子上搭着条脏布巾，布巾下面显然有块伤疤。他正吧嗒着旱烟叶子，浓烟从嘴角里飘出来，跟那股子戾气似的，呛得人心里发堵。

“妈的，这帮杂碎，又想玩什么花样？”李RETURNerven心里骂咧咧地嘀咕，手底下却不由自主地把腰里那把剪子又往鞘里按了按。这酒馆叫“听风阁”，说是听风，其实全是猫腻。他在这儿当差快一年了，什么见闻没见过？一群地痞流氓跟逃犯似的，能有什么正经事？

正寻思着，角落里那领头 guy 似地抬眼扫了过来。那眼神跟鹰看羊似的，冷冰冰的，直钩钩往李RETURNerven脸上戳。四下里顿时鸦雀无声，连算命的瞎老头都乐呵呵地闭了闭眼，假装磕着枸杞呢。几个跑堂的也僵在原地，手里的托盘直晃悠。

李RETURNerven脸上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，拱手道：“这位爷，看您这么面生，又是这么多人，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了？小的这儿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那领头 guy “嗤”地一声笑了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“找你个屌！我们跟你李大哥什么关系？在这儿装什么蒜！”旁边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，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发噪，像一群拦路的野狗。

李RETURNerven眉头一拧，心里也来了火气。他混这行，就是靠一张嘴和一把刀。这帮杂碎倒好，上来就使泼。他深吸口气，把火气压下去：“这位爷，话不是这么说的。有话好好说嘛，动什么手啊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领头 guy 一摆手，从怀里摸出把短刀，刀身闪着寒光，“老子们是替人办事，少管闲事！”他往桌子下一蹬，声音跟打雷似的，“识相的，滚！再啰嗦，老子连你这破酒馆一起拆了！”

李RETURNerven眼神一厉，心头那股子邪火“蹭”地一下就烧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