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叼着没点的烟卷儿，在凌晨的魔都街头晃悠。三块钱，连瓶矿泉水都买不到，更别说填饱肚子了。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脸上那股子颓丧劲儿跟不住了，自嘲地"噗"笑了一声。"倒霉催的…欠债还钱，杀人放火…"张凡嘀咕着，踢了踢路边的井盖。井盖"哐当"一声滚到马路牙子底下，震得他耳膜嗡嗡响。

魔都凌晨三点的风，冻得他牙关直打架。张凡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夹克，袖口还露着补丁。手机突兀地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条消息："叮！检测到宿主极度窘迫状态，是否使用系统商城十块点券兑换生存包？"生存包？张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目前身上只有八块钱，系统这是来搞笑的？

正琢磨着要不要把最后两块钱也砸进去，眼前突然多了一双锃亮的皮鞋。张凡下意识抬头，就见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年轻女人站在街灯下，指尖夹着个细长的皮包。女人眉眼精致，却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像裹着糯米糍："听说你缺钱？"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脑袋比驴还大？他挠了挠头："我…我确实没钱。"女人挑眉："那就用你剩下的价值来弥补我丈夫损失的东西。"说着，她从包里掏出一个被碾扁的限量版手机壳，"这个，五百块。"

张凡瞳孔一缩："五…五百？我连根火腿肠都买不起。"女人却笑了，从皮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塞给他："给你三百，先填饱肚子。剩下的三百，三天内找到手机壳主人，我不追究。"她顿了顿，"如果你做不到，我就去你公司HR部闹，听说你欠了公司一大笔钱？"

张凡汗毛倒竖，这女人什么来头？他攥紧三百块，手心全是汗："我…我尽力。"女人点点头，转身走进暗影里，皮鞋踩在冻硬的路面上，发出"咔嚓咔嚓"的轻响，转瞬就消失了。

张凡呆立在原地，三百块塞得他口袋鼓鼓囊囊。他掐灭烟头，突然想起系统提示音。心跳加速，赶紧摸出手机。屏幕上赫然显示："叮！检测到宿主接受挑战，系统商城十块点券可兑换生存包。"

张凡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齿。他当场就冲到街角便利店，用最后的三块钱买了份盒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