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骂完这天，天都快亮了。肚子不叫了，嗓子也哑了，蹲在楼底下那股子劲儿也没了。他晃晃脑袋，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，给自己找了个子不私藏的便利店，摸了摸口袋，嘿，三块钱。

三块钱，能干啥？买个煎饼果子都不够。张凡叼着没点的烟叶，往回走。刚到那个写字楼底下，就听见里面哗啦啦有人声。他好奇，凑过去往窗户上一瞅——好家伙，一群小年轻，其中一个正对着手机指指点点。

“靠，这哥们儿谁啊？看着挺嚣张啊。”那小子压低声音，对着手机喊，“喂喂，阿伟哥，你说这事儿咋弄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！”

张凡离得远，听不清他们说啥，就看里面那家伙挺横，穿着件花衬衫，敞着怀，脖子上挂个金链子，虽然细，但那光泽还在。这派头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旁边几个小弟， 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围着那家伙，眼神子都亮了。

张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想起这几个月，为了钱的事儿，得罪过不少人。以前他不注意，现在 bind了个系统，动不动就天降横财，他这运气，说白了就是惹事了。

“这小子，看着眼熟啊……”张凡掐灭烟头，心里嘀咕。他这脑子，记性一般，但今天这金链子花衬衫的印象，格外深刻。

正走着，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嚣张的声音：“喂，你小子，站那儿干嘛呢？瞎瞅啥？”

张凡一回头，好家伙，正是刚才窗户里那金链子小子。他脸上挂着不爽，手里还把玩着个折叠刀，朝张凡晃了晃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带怂的。他慢悠悠转身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：“瞅啥？你啊，穿着金光闪闪的，像个大能，刚完事儿？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，带着点讽刺。

金链子小子皱眉：“嘿，小子，嘴巴放干净点！你刚过来，是吧？跟那几个混混是不是一起的？”

张凡摊手，一脸无辜：“不像啊。我谁也不认识，就是路过。你这身打扮，挺抓眼球的，容易引人注目。”

金链子小子把刀往地上一扔，骂骂咧咧：“操，晦气！老子忙正事儿呢，跟你置什么气。滚开！”

说罢，他不再看张凡，转身对那几个小弟说：“走，走，别在这儿杵着了，找地方喝酒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