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楼底下，张凡扯着嗓子骂了半宿。骂老板骂同事，骂魔都这鬼地方，骂自己祖坟没埋对。骂完了，肚子叫唤得像炒菜似的，他才想起一件事——自己现在身无分文，蹲这儿干嘛呢？

魔都首富系统绑定的这几天，张凡感觉自己像做梦。先是捡到个破手机，刷了刷短视频，系统奖励了五百块现金。接着在菜市场买鱼，称了三斤，老板嚷嚷着说科不科学，结果系统提示完成“贵族体验”，奖励一块钱现金。张凡当场把鱼摔地上，跟老板对骂，最后系统又奖励了五百块。这叫什么？这叫作弄人！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计较。”张凡摸着下巴，突然想起一个地方——恒隆广场。那不是魔都最贵的商场吗？不是他有钱才去，是他特地去感受那种气氛的。他兜里揣着系统给的五十块，揣着那份被撕成两半的解雇通知书，大摇大摆地往恒隆广场走。

进门前，张凡在门口的擦鞋摊歇了脚。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，手脚麻利，擦鞋的时候还跟张凡唠嗑。 “小兄弟，刚毕业吧？看着年轻，怎么一脸生无可恋的脸？” 张凡嘿嘿一笑：“欠了一屁股债，老板又把我开除了。” 擦鞋师傅叹了口气：“唉，魔都就是这样，你不狠心点，就被人家踩死。我儿子去年大学毕业，现在天天窝在家里，眼看着要秃头了。” 张凡付了五块钱，把鞋往脚上一穿，走了进去。

商场里人山人海，金碧辉煌。张凡站在那儿，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周围都是穿着名牌的人，聊着天，买东西。他本来想找个地方坐下，等人多的时候冲进去抢购，结果一个看管婴儿的年轻母亲直接坐在他面前。 “小朋友，来这边坐。” 张凡瞪大了眼睛，这哪是小朋友啊，这明显是坑爹的！ 年轻人还一脸无辜：“你看人家，多有钱，都买得起这个了。” 张凡心里骂娘，但人家既然这么说了，他也不能不坐。于是他故意往角落里一缩，脸一垮，像极了被欺负了的小孩。年轻人无奈地摇摇头，抱着孩子走了。

张凡看着周围的人，心里像猫抓一样痒痒。他想起自己以前在杂志上看到的，那些富豪们买个东西就是大手大脚，花个几百万好像也没什么。